行了,没有别的事情,大家就都散去吧。”掌门人挥了挥袖袍,并没有要陈朗强行取出炼仙鼎。
本来还幸灾乐祸的弟子,顿时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脸的尴尬。
陈朗已经将刚才那几个起哄,要自己将炼仙鼎交出来的弟子当成了尸体,心中冷冰冰的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和南宫仙儿走出了音澜殿,他发现有几个长老没有出来,不过也并没有想太多,和南宫仙儿告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北山雀小炫没有同来,刚才去音澜殿的时候,就吩咐它先回住处去,免得惹来一些不轨之士的觊觎。
此时,胖嘟嘟的北山雀小炫正躺在棉被上,舒服的睡着懒觉。
陈朗走进了房中,有点坐立不安,紧皱着眉头,闭目思考着事情。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在音澜派待了这么久,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但今天炼仙鼎暴露,待在这里和待在风暴中没有区别了,此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着炼仙鼎。
想好了这些,他便开始打坐,闭目养神,准备晚上逃离这里。
“掌门人会放过我吗?”
“几位长老会放过我吗?”
“平剑峰的弟子只怕都想杀了我吧?”
陈朗心中很复杂,感觉危险即将来临,寒冰枪交出去了,吹火筒交出去了,还好沙匪头领的大刀被人忽略,所以才被幸免,没有上交给掌门人。
夜晚,风凉丝丝的,就连月亮,似乎都带着忧愁,传染着世人。
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静夜是美好的,但从中也透露出一点点凄凉,让人不禁产生丝丝的感伤。
“小炫,乖,起来了。”陈朗轻轻的拍了拍睡在棉被上的北山雀小炫。
“叽叽…”北山雀小炫睁开了小小的双眼,从棉被上站了起来,肥嘟嘟的身子,七彩的羽毛,可爱和炫丽并存。
“我们要走了,得离开这里。”陈朗看了看这个木屋,心中有点不舍,或者说是感伤,待了将近一年的地方,有一定的感情了。
“叽叽…”北山雀小炫好像明白陈朗的心情,飞到了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颊。
“走吧!”陈朗深思很久了,唯有离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炼仙鼎的事情,今天已经在整个音澜派传开了,也不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
如今,就算掌门人不要他的炼仙鼎,肯定也有一些弟子想得到,面对未知的危险,他不得不离开这里,必须将自身的危险减到最小才行。
出了房门,将木门轻轻关上,可能从今以后,将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今晚的风有点大,气息有点凉,夜静的像是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睡了,一切显得那么安谧。
陈朗仰头看着天空的弯月,心情豁然开朗。
最后,他迈步离去,非常的轻快,一刻钟都不敢耽误。
可就在他准备御笛飞行的时候,数十个人影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包围,包括天空上,也出现了数道人影,从天上地下阻挡了他的去路。
“你们要阻拦我吗?”陈朗冷冷的问道。
“掌门人有令,不许你离开这里。”一个弟子淡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陈朗眼中一寒,没想到真的会出现这种事情,看来掌门人是不肯放走他了,而且还派人监视自己,生怕自己逃掉。
炼仙鼎的诱惑力很大,在这个大陆上,只怕没有几个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你们不是仙棋峰的人,为什么可以到我们仙棋峰来?”注意到了这些弟子身上的衣服不对,写的并不是仙棋峰。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你只需要回到房间,好好待在里面就行。”一个弟子冷漠应答。
“你们是要禁锢我吗?这样和关押有什么区别?”陈朗冷声问道。
“你明白就好,回去吧。”
众些弟子的长剑和音笛闪烁着寒光,看来是准备动手了。
陈朗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空中有人,地上有人,他根本就逃不掉,如果交出炼仙鼎,又有点不甘心。
“你还在犹豫什么,速度回房去,不然就休怪我们动手了。”一个拿着音笛的男弟子冷声喝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我也是音澜派的弟子,掌门人凭什么禁锢我?”陈朗反问,满脸怒意。
“我们只负责执行命令,掌门人说了,你若是不服从命令,可以杀无赦。”一个弟子说道。
“好啊,好啊,哈哈。”陈朗突然大笑了两声,很凄惨悲凉,他快速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大刀,朝包围在四周的弟子冲了过去:“那就对不起诸位了。”
“一起上,抓活的。”
众些弟子见陈朗对手,齐齐向他发动了攻击。
顿时,剑芒闪闪,音刃飘飞,天地之间一片肃杀之意。
黑风呼啸,大地悲凉,一片明月照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