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大明灯。
陈朗从床上起来,站到了地面上,突破了一个境界,他再次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大了,随便挥了几拳,虎虎生风,度也奇快无比。
这一种力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以前虚境三阶体会不到的感觉。
随便运动了一会后,他不再浪费时间,从不远处提来了水,趁着月色将地面上的血迹擦拭的一干二净,免得有人到来的时候,现这里不对劲。
七个打扫落叶弟子的死,是迟早会被现的,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今之计,就是加快度突破,然后学会御笛飞行,跑出这个看不起人,而且充满是非的地方。
将一切忙完,才算是松了口气,这一下就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了,就连尸体都已经变成了灰烬。
想着今天的三步刀法,他握着音笛在夜色下练了起来。
将内气外放,音笛上竟然出了一种银色的光芒,随后他身体开始舞动,音笛横着一劈,随后转身反手一刺,最后前脚往前迈步,音笛自下而上一划,三个动作行云流水,竟然没有一点瑕疵。
陈朗对武道的天赋的确很强,仅仅看过一遍,便能完完整整的施展出来,而且还毫无差错。
银色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他不顾辛苦的练习着,若想保命,就得有强大的武技和实力。
“呼…”
音笛猛的一挥,带动着一股强大的破风声,随后音笛往地上一砸一拖,地面出来了一条显眼的沟痕,像是被锄头挖过的一般。
“喝!”
陈朗腾空一起,双脚侧着一踢,音笛也指向出腿的一方,随后稳稳的降落地面,之后他脚下一点,身子腾空而起,来了一个后空翻,随后站到了地上。
这个最里面的房屋,基本没有人进来,所以他特别的放心,直到天蒙蒙亮,怕被早起的弟子现,他才回房去小睡了一会。
待到日出爬上山头照耀大地的时候,他才从梦中醒来,刚才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到了一个海边,到了一个美丽的小岛上,那里有山有水,到处崇山峻岭,怪石嶙峋,银色瀑布如同从天而降,美不胜收。
在这个四处开满鲜花的小岛上,他和爷爷在海边钓鱼,而爹娘在旁边烤鱼,过的特别开心。
可当醒来的时候,才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他的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有血迹,他连忙提来清水,洗了个澡,随后将衣服换了一下,至于这个有血迹的衣服,便直接丢到炼仙鼎里面化成了飞灰。
不得不说炼仙鼎非常神奇,任何没有灵气的东西到了里面,只要陈朗意念一动,便会瞬间的化成灰烬,这简直就是一个火炉,而且是温度高到了一个恐怖地步的火炉,甚至比天上的烈日温度还高。
七个扫落叶的弟子死了,没有办法,他只好一个人扛着扫帚出去扫地,顺便偷学一下武功。
一些身穿白衫,腰挎宝剑的弟子路过,对他都是冷眼相待,眼神之中充满着鄙视。
因为众些弟子都知道,这种派去扫地的弟子,都是没有根骨,而且是不被长老看重的。
对于这种凡人,他们自然不愿意去结交,有损自己的身份。
不知不觉这种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陈朗每天都扛着扫帚出去扫地,在仙棋峰各处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那七个扫地弟子的死,倒是没有被人现,因为大家根本就不怎么注意这些,而且看见陈朗在扫地,就以为是不同的弟子,这也是因为陈朗每次都将头压的低低的缘故。
三步刀法,已经练习的出神入化,只是他还无法将内气转换成幻气,无法将音笛变大,无法御空飞行,他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至于以音化刃,倒是有了一点收获,能吹出一把气刃了,但攻击范围不大,每次气刃飞到两米开外的地方,便消散成了空气,根本无法持久。
午时,天空像一口银亮的白热化铁锅,倒扣下来笼罩着大地,锅里热气腾腾,人们被蒸的只有出气的份儿,每吸一口气,都仿佛是吞下一个热馒头。
而仙棋峰,或者说整个音澜派山巅上,都是一片清凉,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炎热。
陈朗扛着扫帚扫过练习御笛飞行和以音化刃的演武场边,吸取了一点知识后,他又扫到了练习武道的演武场边。
不过这里,他始终没有接近过,因为执事一看到他,就会挥手赶他离开,所以他一般都是晚上悄悄来这里偷学。
这种日子虽然过的憋屈,但是他知道必须忍辱负重,一定要熬到逃出音澜派为止,这种日子他实在受不了了。
在音澜派不受待见,他决定去月宫,或者去风云山或者隐虚殿都行,就像他那天所说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仙棋峰的主殿门口来过几次,有时候能看到仙棋峰上的一些得力弟子在主殿中听长寿长老吩咐事情。
可这些他都没有份,不仅不能看,甚至连听都听不到。
主殿门前的走道,全部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