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张莫辉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但他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刚来这里,还不得人心。
“有愿意跟着我的站出来,不愿意跟着我的,我也不逼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可以自行离去,回家休息。”
众些弟子一脸诧异,没想到苍鹤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可和张莫辉的性格完全不同。
众人都知道苍鹤是从杨氏武馆叛过来的,而且实力了得,本来以为这是一个不近人情,凶狠手辣的人,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好接触。
众些弟子你望我,我望你,最后有几个人站到了苍鹤的面前:“苍少爷,我们愿意跟着你。”一共有七人。
“既然愿意跟着我,那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苍鹤淡淡一笑,心中却是冷了下来。
至于剩下的弟子,仍然没有动静,有一个开口说道:“苍少爷,我们不想参与这种行动,请您让我请个病假,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啊,苍少爷。”其余的弟子也点头应和。
他们见苍鹤好说话,才敢这样直言不讳,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
毕竟有了丁景的先例,众人认为苍鹤不会为难他们。
“恩,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就这样吧,回家好好休息,师傅那边,我会给他一个交代。”苍鹤点了点头,对于这些不想跟着他的人,他也不想强求。
他不要不合群的人,而是要忠心的人,没有足够忠心的人,要的也没用,留在自己身边,指不定哪天会横生变故。
一些弟子走出了张氏武馆大厅,就留下了苍鹤、张忠等八个人。
“二师哥,不知道何马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张忠问道。
“何马跟随在张莫辉的身边,是在自食其果,我们不用管他。”苍鹤淡淡的说道。
“是,二师哥。”张忠仍然以以前的身份称呼苍鹤。
三人自从来到张氏武馆后,以前的组合便拆散了,何马跟在了张莫辉的身边,只有张忠仍然跟在苍鹤的身边。
苍鹤对张忠还是比较信任的,因为何马离开了,他没有离开。
他其实早就看出了何马这人摇摆不定,出杨氏武馆那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的局面。
“张忠,明天你带几个弟子去盯着杨氏武馆的门前,如果现陈朗的踪迹,只管除掉他,至于其他人,不要动,留给张莫辉好了。”
“是,二师哥。”张忠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至于另外的人,去查查陈朗住在哪里。”苍鹤看向了其余的弟子说道。
虽然以前同待在一个武馆内,但陈朗却是一个神出鬼没的人,许多人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从哪里来,也没有人去打探这些。
毕竟同门之间的关系处理的不是很好,几乎所有的弟子,都不怎么跟陈朗说话,就更加不会问他住在哪里了。
而入馆登记的册子又在杨武蒙的手中,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要是知道陈朗住在哪里,他们只怕早就动手了,又怎么会拖到今天?
“知道了,苍少爷。”一些弟子点了点头。
苍鹤是后加入张氏武馆的,本应该称呼他为师弟,可是没人敢这么叫,所以众人只好以苍少爷来称呼。
事情安排完毕,苍鹤便要众人去忙自己的事情,杨氏武馆的人是要对付的,但是他不想自己出手。
阳光明媚的上午很快过去,中午时分,观看众些师兄弟训练了一上午的陈朗,才出了府门离去。
“陈朗师弟,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陈朗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是西斧师哥啊,怎么,你不在武馆用餐么?”
“恩,母亲病了,我得回去给她准备午饭才行。”西斧笑着说道。
百善孝为先,无孝之人,必成宵小之徒。
陈朗点了点头:“替我问候一下伯母,要她好生照顾自己。”
“恩,放心吧。”西斧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很大胆的拍了下陈朗的肩,随后两人并肩离去。
西斧是一个比较大方的人,也喜欢打抱不平。
陈朗曾经看见过他在镇上,为了帮一个老婆婆讨还公道,和一个富家公子大打出手。
他天生力大如牛,那个富家公子最后被他打断了一根肋骨,整个家族连个屁都不敢放,还特地跑来向他道歉。
“对了,陈朗师弟,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呢?”西斧突然问道。
镇上很热闹,人山人海,拥挤的人潮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叫卖声不断,有小孩的欢声笑语,亦有大人的吵闹声,这就是活脱脱的生活。
“我就就住在前方,要不到我家去坐坐?”陈朗没有多做隐瞒,对于西斧,他是比较相信的。
以前的他没有实力,又喜欢好打不平,怕得罪了人,导致别人上门来伤害爷爷。
所以他从来不说自己住在哪里,哪怕是回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