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只是知道了被某个人注视着吧,知道那个人轻易不会见自己,所以要使点小计谋。”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白千钰突然轻笑了一声。
“好久不见,长泽修。”
长泽修回头的瞬间,就看到刚才还昏迷不醒的山口梁子好好的半倚在床边,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一点都不像会昏迷的意思。
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白千钰挡住了门口,床榻上的山口梁子也下了地,他知道自己被耍了,现在根本离开不了。
“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愿意理我吗?”山口梁子说这个话的时候并不惆怅,白千钰看着她皱了皱眉,感觉山口梁子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利用长泽修。
因为她说的什么话都很没有代表性,听起来就像是明显的告诉别人,自己说的话就像是假的。
这个,其实和白千钰的想象就有点背道而驰了,至少她以为长泽修能看出来,没想到山口梁子在他面前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那山口梁子这个反应,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