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透过车窗看在眼里,她不禁失笑。
山口景几次在白千钰跟前,行为处事沉稳的像是三十多岁的人,没有想到在梁子面前,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想来山口景还有一年的工夫才满二十岁,怎么就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在她面前,不过都不是真实的自己。
白千钰知道山口景都是好意,因为想要给她一个依靠,所以处理关于她的任何事情,都很沉稳。
所以看到山口景的这一面,白千钰更多的则是惊讶和心酸。
这些天,她总是能想起一些以前的,破碎的前段,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要想起来什么事情了,她很害怕,要是真的记起来什么,应该怎么办?
是因为害怕记起来,季澜戈真的是自己的丈夫,他对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可以记得他。
她凭什么,还要记得他?
就凭他做的那些事情?就凭他对自己这样?
即便是结婚了,也能离婚不是么?
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结婚了难道就是私有物么?就凭他是自己的丈夫,就能为所欲为?
如果不是她丈夫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