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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悦知道季澜戈说的是自己喜欢欧辰这件事，觉得有些丢脸，“呐，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在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就结束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了？你也别说什么，我还喜欢他之类的话，莫不是在大哥心里，我就是一个这样，当断不断的俗人？”
季澜戈摇了摇头，“你若真是这样，我到也欣慰不少，只可以，你的无私只会让我觉得，我有一个傻妹子。”
说到底，任何人不是自私的？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那为什么还要去爱别人？
这样的话很是通俗，但是，不是没有真理。
墨菱悦的症状就是，太天真。
“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大哥的话难道不觉得太过于武断么？难道所有帮你的人都是喜欢你？”
“……”
他就知道，约莫着是让她知道了什么事情，他但凡有一句话，她就有千百句来堵他，足以让他哑口无言。
“他来了，就在隔壁。”
“？二哥也受伤了？”
“他来见你，但是也知道自己刚才做错了，所以想要和你道歉，却也害怕你会因为他，而生气。”
“所以方才，大哥是在替二哥给我一个忠告？？”
“你知道不是的。”
“谁知道呢，对于二哥来说，从最开始说的那句话开始，就仿佛我是一个负累，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季澜戈抚了抚下额，“看来还是生气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不，你们两个还是别见了。”
“为什么不见？”菱悦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反而很无所谓，似乎受伤的不是她，也仿佛，她和季澜戈之间的关系颠倒过来了。
季澜戈不知道这样的菱悦是应该心疼还是应该叹息，索性最后什么都不说。
他这些话从一开始都说过的，十多年前他便警告过她的，结果一转眼，这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
“要见就见吧。”
一个电话直接将人招呼到了这边，也知道有些事情应该让两个人独自沟通，他们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他操再多的心也没有办法。
“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季澜戈走到欧辰身边，低声说道：“小妹身体不好，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小妹，你就千万不要再出言伤害她。”
他是真的不放心，欧辰无心，也不喜欢菱悦；但是菱悦心细，喜欢欧辰，这样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因为不公平，所以一定会有很多不公平的对待，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他就是害怕他会说什么话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却伤到了菱悦，即便菱悦不说，但是不代表心里不觉得难受。
季澜戈再担心，还是离开了，他坐在门外摆放的座椅上，修长纤细的手指杵着额头，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会第一时间冲进去观看。
十一月的夜晚多少有些寒冷，寒风凌冽，欧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哪怕是一个穿着裙装的护士都比季澜戈看着暖和。
室内的温度都非常的合适，所以不会出现冻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情况。
欧辰现在是有那么一些无地自容的感觉，毕竟……
他的感想还没有完成的时候，菱悦突然问道：“我走了之后，你奶奶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一瞬间的沉默，欧辰在此之前，想过一万种菱悦会提到的开场语，但是没有一个应验的，反而是出乎意料的这一句话。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觉。
似乎是觉得菱悦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的不像是每一个遇到这样事情的姑娘，即便是秦子安也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太过于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一些模糊，到底，她还喜欢不喜欢自己？
这件事情和欧辰有莫大的关系，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说，其实他不应该和一个可能喜欢自己的人再有什么联络；然后从感情的角度想问题的话，菱悦是和他有八拜之交的小妹，不是亲生的胜似亲生的妹妹，这样过命的交情，怎么可能轻易的抛却？
“你想什么呢？我在问你话呢！”得不到回应的菱悦似乎有些着急的问道。
“啊？你走了之后，奶奶上来劝我，说……”他陡然想起奶奶说的事情，正巧说到这里，索性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对了，奶奶说，我欠了你很多东西，需要用很长时间来偿还，因为之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我问奶奶，她也不肯说了，既然咱们说到这儿，你就给我讲讲呗。”
菱悦的心里蓦然咯噔了一下，表情僵硬不到一秒，马上一副安抚的模样劝说道：“说不定只是说出来骗你的。”
“你的意思是，没有这么一回事？”季澜戈觉得难以置信。
稳了稳心神，菱悦正色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至少我是当事人，我怎么不记得我当初帮过欧家！？”
“不可能！”欧辰一口咬定自己奶奶绝对不可能用这个话来骗他，因为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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