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老是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会让我困扰的你知道么?”
季澜戈这一回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生气,而是问白千钰,“有哪些地方让你困扰了?”
只要是瞧见季澜戈这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白千钰脑子里头就是有一股无名邪火,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他自己的错吧,怎么看都不像是她的问题。
“你拿着我家的钥匙,你说什么地方让我困恼了?”白千钰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明知故问可还行。
“我没有拿你的钥匙吧。”季澜戈摊开手,一副被冤枉的样子,白千钰就曾经被这种骗术骗过,想要让她上当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你没把我家的钥匙,你是自己飞进来的么?”白千钰不满的问道,有些事情适可而止难道他不懂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底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话,总觉得还是说清楚好一些,对于你是否是白千钰这一点,你无需质疑,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是最熟悉的你的人,所以,我说你是,你就是。”
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如果问我是怎么进来的,我说过我没有钥匙就是真的没有钥匙,所以你不必怀疑这其中的真假。”
被季澜戈很严肃怼了的白千钰,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声音压得很低的问道:“那你先给我交代一下,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不行嘛?”
言语间自己带着的撒娇怕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但是季澜戈却十分的开心。
就此,季澜戈和白千钰算是变相的同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