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曰及兹卿事寮,大史寮,于父即君,命女摄司公族,雩三有司,小子,师氏,虎臣雩朕亵事,以乃族干吾王身,取专卅寽,赐汝秬鬯一卣,裸圭瓒宝,朱市,悤黄,玉环,玉瑹金车,绎较,朱嚣弘斩,虎冟熏裹,右厄,画鞴,画輴,金甬,错衡,金童,金豙,涑燢,金簟笰,鱼箙,马四匹,攸勒,金口,金膺,朱旂二铃,易汝兹关,用岁于政,毛公对歆天子皇休,用作尊鼎,子子孙孙永宝用。
译文
周王这样说:“父瘖啊!伟大英明的文王和武王,皇天很满意他们的德行,让我们周国匹配他,我们衷心地接受了皇天的伟大命令。循抚怀柔了那些不来朝聘的方国,他们没有不在文王、武王的光辉润泽之中的。这样,老天爷就收回了殷的命令而给了我们周国。这也是先辈大臣们辅助他们的主君,勤恳奉天大命的结果。所以皇天不懈,监护着我们周国,大大巩固了降给先王的匹配命令。但是严肃的上天突然发出威怒,嗣后的我虽没来得及领略天威,却知道对国家是不吉利的。扰扰四方,很不安宁。唉!我真害怕沉溺在艰难之中,永远给先王带来忧惧。”
周王说:“父瘖啊!我严正地遵守先王的命令,命令你治理我们国家和我们家族的里里外外,操心大大小小的政事。屏卫我的王位,协调上下关系,考绩四方官吏,始终不使我的王位动摇。这需要发挥你的智慧。我并不是那么平庸而昏聩的,你也不能怠忽苟安,虔诚地时刻地惠助于我,维护我们国家大大小小的谋划,不要闭口不说话。经常告诉我先王的美德,以便我能符合天意,继续勉力保持大命,使四方诸国康强安定,使我不造成先王的担忧!”
周王说:“父瘖啊!这些众官出入从事,对外发布政令,制定各种徭役赋税,不管错对,都说是我的英明。这是可以造成亡国的!从今以后,出入或颁布命令,没有事先报告你,也不是你叫他们颁布的,就不能对外胡乱发布政令!”
周王说:“父瘖啊!现在我重申先王的命令,命令你做一方的政治楷模,光大我们的国家和家族。不要荒怠政事,不要壅塞庶民,不要让官吏中饱私囊,不要欺负鳏公寡妇。好好教导你的僚属,不能酗酒。你不能从你的职位上坠落下来,时刻勉力啊!恭恭敬敬地记住守业不易的遗训。你不能不以先王所树立的典型为表率,你不要让你的君主陷入困难境地!”
周王说:“父瘖啊!我已对这些卿事僚、太史僚说过,叫他们归你管束。还命令你兼管公族和三有司、小子、师氏、虎臣,以及我的一切官吏。你率领你的族属捍卫我。取资三十寽,赐你香酒一坛、裸祭用的圭瓒宝器、红色蔽膝加青色横带、玉环、玉笏、金车、有纹饰的蔽较、红皮制成的鞃和艰、虎纹车盖绛色里子、轭头、蒙饰车厢前面栏杆的画缚、铜车辔、错纹衡饰、金踵、金秜、金蕈席、鱼皮箭袋、四匹马、镳和络、金马冠、金缨索、红旗二杆。赐你这些器物,以便你用来岁祭和征伐。”毛公喑为了报答天子的辉煌美德,因而铸造了一个宝鼎子子孙孙永远宝用。
周宣王最后尤其强调说:“父瘖啊!我已对这些卿事僚、太史僚说过,叫他们归你管束。还命令你兼管公族和三有司、小子、师氏、虎臣,以及我的一切官吏。你率领你的族属捍卫我。”
这是宣王晚年对毛公瘖的重托,等于就是宣王的化身,宣王的全权代理人,统管卿士僚,太史僚,包含管三公,三司,五伯,小子,师氏,虎臣,一切官吏。这太厉害了。这也说明太师皇父的地位的重要性,权力的庞大性。
毛公瘖上任太师皇父一职,这让群臣害怕了。就连太保,太傅,太史僚也得听他的,这等于削弱其他官职的权力。毛公瘖,沉默不语之人,瘖通喑,因为毛公鼎中用瘖,所以这里用瘖,毛公瘖是个厉害角色,原是毛公郑的后人,毛公瘖受王命之后,成了当朝太师,成为宣王第一权臣。他的采邑之地划在郑国边上的老郑之地,他的毛国从南郑迁到毛丼之地,从此不再叫毛郑,而叫毛国。
毛公瘖对宣王表示:“继承革典,深化改革,这是周王朝历代遵循的法典,我们要把天下所有好的制度拿来作为我们自己的制度,吾用天下之用为用,吾治天下之制为制,修整号令,严明赏罚,使天下非农无以得食,非战无所得爵。使民扬臂争出农战,而天下无敌矣。”
毛公瘖要实行重农,重兵,重法,三原则。所有人不务农,就得不到饭吃,无战功就得不到爵位,赏罚分明,整顿号令,惩治腐败。
重法,杀一人而威震朝野,杀之。赏一人而万人喜,赏之。杀之贵大,赏之贵小。当杀而虽贵,重必杀之,是重法上究大夫,下达庶民,公平公正,上下统一的法度。
杀人关键在于杀掉有罪的大人物,赏赐关键在于赏赐小人物。应该杀得,即使身份显贵,地位重要,职务权重,也一定要杀掉,让刑罚能够制裁上层人物,能够做到对有罪的大人物绳之以法,这才体现法典的威严,贵族与庶民的平等,天下人心即平,社会动乱即平。
吏治要狠于敌人,治国要利于人民,安邦要着眼大局。
毛公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