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休应道。
程伯休领命而去。
宣王在此安集离散流民的千亩万民,安置于杨国安泽,分发粮草,筑城部署新家,诗人作《鸿雁》,来表明北方流民安居新家的感激之情,赞美宣王的仁政爱民,这是宣王第二次亲自安置灾难中的流民了。
话说司马程伯休率周军六万人马在百里开外的千亩之地,于姜人对侍。
程伯休对邬氏说:“邬氏酋长,你们邬氏族人总共五万民众,本官率王师七万五千人马,你如何博弈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放弃千亩之地,到千庄去,本官也就不追究你的罪责了,听本官一句话,本官不会害你的。”
邬氏假惺惺说道:“多谢大司马大人的宽恕,如果大司马一对一的战胜本部人马,那么,邬氏绝不食言,率族人乖乖回到千庄去,如果司马大人以多胜少,那就不能怪邬氏人不讲理了,只好拼个你死我活。”
“什么叫一对一的打?”程伯休问道。
“邬氏人马两万,你们七万五千人马,这是不公平对决,朝廷一直讲公平合理,那么,司马大人派出两万人马和邬氏两万人马一一对决,谁倒下,那是命运注定,都不后悔。站着的,也不能帮助他们攻击他人,这叫一对一的对决,没有不公之处,司马大人如何?”邬氏酋长说道。
“这看似公平合理,但是违反战场规则,战争只讲胜败,不讲生死,战争只讲征服与诚服,不讲一对一的砍杀对方。尽管战争避免不了砍杀流血,但是纯粹的一对一砍杀,老夫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韦,这个罪名,老夫承担不起。”程伯休说道。
“既然司马大人以多欺少,邬氏人也不怕,天下自有公道,自有打抱不平之人,只要你我战火一开,上天就会派人前来抱打不平。开战吧,废话少说,战场上见高低。”邬氏酋长说道。
狼烟已经四起。也没等程伯休说话,邬氏酋长大叫说:“邬氏人听着,对面就是我们的仇人,他们将我们赶出千亩祖地,我们要夺回我们的家园,兄弟们冲啊。”
司马程不休无奈,之后下令围剿邬氏。
一个时辰不到,眼看邬氏人无力再战,节节败退,就在这时,突然从南边杀出二十万民众,从北面杀出二十万民众,将王师团团包围,四十万人合围攻打六万人,王师真是一个难逃。
突如其来的战况,让司马程伯休大惊失色,大叫撤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四十万民众看看合拢收口,周军将领,保护司马程伯休,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合围圈的人,仅仅三千人马。其他一个都没有出来。
四十万民众,就是不打,光光合围起来,六万周军要想突围,难上加难,绝无可能,他们这是人盾战术,六万周军尽失,据说邬氏人不要优待俘虏,那么也就是说,周军六万人马,除了三千突围之人,其他全部被打死。
司马程伯休逃出重围之后,哭了,大哭不止。
这怎么向宣王交差?
这还不算,如果狼族攻打中都,宣王还在汾王大庙,这是不得了的事情,得让宣王撤退。
宣王怎会愿意撤退?五万七千王师一战尽失,这让宣王如何不心痛。
宣王一听五万七千人马被北狄合围,无一生还,当场心痛跌倒昏厥,王子杨侯,赶紧大呼御医抢救,一刻后,宣王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无力地说,撤退,回师镐京。令霍国,蒲国,杨国,赵国,盂国合五国之力,全力打败狼群,启动戍边武周二十万大军,管控局面。
五国国君同时启动紧急状态战备,合兵二十万,和武周戍边二十万大军,以四十万兵力,南北夹击,攻打邬氏姜,爪氏,兹氏部落。
事态严重了,赵国君驾驭王辇,宣王在不到两万人马的护卫下,回到镐京。
宣王病了。
一个月后,千亩之乱平定,宣王病愈。
北伐的南国之师尽失,程伯休该退休了,不追究他的罪责,就是对他的恩赐,回封地去面壁思过吧。
宣王任用寿父担任司马一职。
司马寿上任。
司马寿上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追究兮甲吉父的不言之过。程伯休恨死兮甲吉父。
南国之师失去一大半,现在紧要的事情是补充兵源,征兵入伍,司马寿建议说:“汉水之师,职责乃管控南方之邦,所以兵源应从非南方之地的其他方位征兵,这样避免同一地方人不战同一地方人的兵源之祸。”
宣王说:“那就征王幾西部固原地区青年入伍吧。”
樊山甫说:“陛下,不可,那里是遂人之后,西戎之民,此地不可料民。”
宣王说:“从前的乡人倒是很正统,成为国人,结果怎样?还不是暴乱?遂人之后,也有好人,哪里都有好人,查查固原之民的户籍成份,看看他们的祖先三代是不是暴乱之人,如果三代不是坏人,就可征兵入伍。”
樊山甫说道:“民不可料也,一旦查他们的户籍成份情况,就会引起成份不好的人的仇恨,还是不要追查他们的户籍情况为好。”
宣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