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玄,这是一把柔和的弓,疾箭之矢,方叔遥远的看见楚子的人影,可是只能看见熊霜的一个肩膀,其他部位都被甲士挡住了,方叔说道:“没办法,只能射熊霜的一只胳膊了。”说完放箭,箭矢如风,只听熊霜大叫一声,胳膊中箭,将士大惊,大叫救驾。可是此时哪里能够冲出去,已经被周军团团围住打,此时熊霜才现战局真的危机四伏,已经绝对没有生机,于是下令冲出。荆楚中军护卫,加上几名大将,杀出一条血路,狼狈的逃出战场,众将士护着楚子,向荆楚都城丹江口疾奔救驾。
熊霜到了荆楚国都,太医总管急忙救治,随军太医已经简单的包扎过了箭伤,太医总管说:“不嗀的伤势,占时没有大碍,需要静卧养伤。”
熊霜急了,说道:“既然没有大碍,寡人如何能安心躺下,前方战事还没结束,派人前去探报。”
熊霜二弟熊雪,听说哥哥熊霜中箭,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说:“先祖熊康,当年被方叔一箭射中,没有痊愈,不到半年就薨毙,哥哥能顶得住方叔之箭吗?兄终弟及,要做好思想准备。”熊霜刚刚负伤,熊雪已经准备登基了,荆楚内乱开始。
话说荆楚大军,一看主子中箭逃跑,于是没有信心再战,纷纷投降,逃跑奔命,楚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没死的楚军,逃跑之后,也大多不敢回营了。
熊霜得报大败,仅仅乘下五千败兵逃了回来,心痛如绞,箭伤伤势愈加疼痛。
周军大获全胜,缴获兵器无数,还缴获了荆楚楚子的中军战车的编钟一套。主薄笑曰:“这钟奏得不是胜利乐章,而是荆楚逆钟,叛逆之钟,上缴给王。”
方叔说:“估计荆楚不会再出兵了,熊霜变成熊相了,就看他的造化了,能否扛过去,半年之后才知道。”
主簿笑道:“大将军的箭下,好想还没有人活着,上次嚴狁的大将,被中军的一箭上垛之后,没撑三天,就一命呜呼哀哉了。”
周军大叫:“威武,威武。”
“本将射箭,专门射人身上的穴位,穴位不通,则痛,时间长了,不通则阻,彻底阻住,就会亡命,除非截肢,或者接通血脉,可是谁人会如此做呢?”方叔说道。
主薄大惊说道:“难怪方叔箭下没有人能够活着,原来是不能自残之故,残则活,全则毙。”
宣王得报荆楚大败,方叔大胜,开心嘉奖方叔,大赏三军将士。
可是宣王开心过早,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楚子反周的并症来了,大问题来了。
洛邑成周四周诸侯这个秋天不贡,不交税赋,尤其是淮夷诸侯。
淮夷诸侯,向来如此,只要一有动乱,他们就会乘机反抗朝廷。
宣王决定让兮甲吉父前去成周整治四方不贡诸侯,采取主动征税纳赋,从被动改主动,看看谁敢不贡,不交税赋!
兮甲吉父,是个狠角色,也是个很傲的人,能文能武之人,大体如此,恃才而傲。兮甲吉父得到王令之后,到了南淮夷流域,先颁布法令,先礼后兵,文人作风。颁布法令,法令说:“淮夷旧我帛畮人,毋敢不出其帛、其责、其进人,其贾,毋敢不即次即市,敢不用命,则即刑扑伐,其隹我诸侯、百姓,厥贾,毋不即市,毋敢或有入蛮宄贾,则亦刑。”
这话说得很横,法令很严,意识是说,如果淮夷人胆敢不听他的法令,该缴的不缴,该干的不干,后果自负,法令还规定,必须把进贡物资送到成周,并规定淮夷诸侯人民在经商时,不得扰乱当地的治安和市场秩序,否则,就要征伐。
被兮甲吉父这么一吓唬,加上兮甲打败嚴狁的事迹广为流传,南淮夷诸侯与服,不敢不从法令,不敢乱来。
南淮夷,主要是指淮河流域淮滨蒋国以西的淮河上游地区,一时间,主管成周新储的单颂大史官,财积广进,布帛、财宝、粮食,滚滚而来,劳役按时到位。
兮甲吉父,功劳大大的,王上继续嘉奖其功。
为了进一步巩固南淮夷的稳定,宣王令召公虎南巡,加强南部诸侯的朝贡,巩固江山,宣王对召穆虎下令说:“北至肃慎,南至南海,都归我朝,今北方肃慎来朝,南方至海诸侯,有的还在迟疑不朝,你去率兵巡守,不要强逼他们,不要侵扰他们,让他们感受到王朝的向心力,统御力,让他们自动来朝,朕令汝率汉水之师先巡守淮夷诸侯,式壁四方,彻我疆土,整理我们王朝的田地,让王朝的疆土田地完整无缺,你要扬先祖召康公的功业伟绩,大宗为翰,巡守四方,宣抚文王武王先祖的美德,昭告四方。”
由此可见此时的周王朝的统御疆土已经达到东北至黑龙江,北至追国,南至南海,东到大海,西到昆仑山西王母国(于阗国)、龟兹国、莽国、西极国。
召公虎领命稽,叩拜而去。
宣王六年,春天,召公虎率汉水大军出动,沿着淮河上游东下,巡守淮夷诸侯。
召公虎的汉水大军,沿途汉江,长江流域,然后到达淮河流域,一路虽然没有征伐,没有扰民,但是,这毕定是巡守征伐警告的形式,《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