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王土,王臣,王物,朕有何用得着采用暴物之法?朕倒觉得,哪些侵占王家之山川湖泽之人,倒要清醒了,私下吞噬山林者,如果不及时退耕还林,到时别怪朕动用法律武器,朕代表王家将他们告上司寇衙门,朕也要维护王家权益,天下人都有这个维权权力,为何王家没有?不过,退耕还林需要时间,朕给他们时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朕给他们十年时间,朕再一次强调,天下山川湖泽是王家财产,任何诸侯,任何人不得占有私吞,天下良田,全部归属诸侯,归属大臣,归属人民,达到了耕者有其田,而这些不长粮食的山川湖泽还要私下占有,不上叫该贡的贡品,朝廷的山虞,林衡,角官,要之何用?诸侯大臣奸民太贪,这样下去必没有好的下场,必要时,朝廷持有动用武力纠正其不当行为。这是朕当年讲的原话,三十多年过去了,朕还一字不错地熟记此话,可是天下诸侯的退耕还林做到了吗?没有,一个也没有,可朕没有动用法律,也没有动用武力纠正诸侯不正当行为,朕仅仅在千里王幾之内做了该做的事情,山林归属朝廷,专利经营,然后将大事业专利经营所得红利分享与贫困者,老弱病残者,等到这个社会没有贫穷落后的人们之后,再让这个福利遍及每一个人民。这本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为何就要谤王?王的错误在哪里?各位爱卿,你们大胆的说。
下面的大臣无一人敢言。召穆公也不敢再说,他也是应儿子召伯要求,前来象征性的进谏而已,就说两句话,不伤大雅,一句是实事求是的说,国人谤王,第二句说民不堪命矣,没有说其他的,这是黄雀的狡诈之处。召伯对孝公有了交代。
无人说话,厉王自己说道:“暴国君不在,他在,就称他为暴君,朕不是暴王。”
“既然无人进谏,哪好,自即日起,卜事,筮人,负责全面监督诽谤,妖言惑众者,只要现,全部交司寇法办,司寇按照周朝法典,依法执行。”厉王下令说。
卜事程出列应道:“诺。”
筮人卫出列应道:“尊王命。”
司寇良父应道:“依法执行。”
一场浩劫即将开始。
莁人卫,得到王令,监谤准备开始行动,这是他这个部门立功晋升的很好机会,好久没有机会了,他本是下大夫,他这个行业不景气,周王朝对鬼神越来越不重视,无神论者越来越多,道家学说,展越来越形成小气候,道家不信鬼神,对鬼神阶级也是很大的冲击,祖传的神人程伯的后代程不休都改武行了,不再愿意继承祖业,以武相国,门庭若市,对神鬼莫测的事情疏远而断之,厉王交代监谤的事情,卜事程伯不会太较真,只有莁人卫计划豁出去了,这是晋升中大夫的机会,别人不愿干的事情,自己才有机会干,这是什么什么什么的原理。
莁人下大夫手下有很多莁人,这是官方的合法巫师,也是有学问的莁人,各个乡都有,人民占时离不开这些神鬼,朝廷也就不得不设立这个部门,巫师出动监谤,那是一个什么概念,他们本身无事可做,整天巫山黑水的乱说,为的是朝廷统治民心,以莁治巫,现在,厉王也是采用以莁治诬之法。
莁人一出动,哪些诬陷谣言之人害怕了,不再敢乱说,因为大家都迷信莁人的不吉利,一不小心必有妖魔鬼怪缠身,最少也是晦气来临,何况他们宣传王朝法典,四大必殊大罪,大力宣传妖言惑众者必杀令,这让百姓中哪些利益一致的得失者,小手工业者,被汤原州长鼓动动的群众开始不敢乱讲了,如果参与诽谤同类熟人在路上遇见,看到莁人在侧,都不讲话,用眼睛示意,提醒对方,主意耳目,不要惹上事端,时间长了,文人搞出一个典故,叫道路以目,不用嘴巴。
到了年底,莁人监谤,效果显著,国民几乎无人再敢诽谤厉王,厉王得报,大笑对王后申说:“谤王,诬陷朕,用巫师去对付,这是对口对接的较量。”
王后申说道:“建议陛下将莁人卫晋升一级,以示嘉奖。”
“王后说的有道理,晋升莁人卫为中大夫,这不和大祝卫一个级别了吗?”厉王说道。
“卫釐候不一样,他是一国之君。陛下是否要将这个止谤的消息告诉召穆公,让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平息,看他还有何话可说。”王后申说道。
“理当告知。”厉王说道。
数日后,厉王宣召穆公觐见。
召穆公应诏前来参见厉王。
“臣参见陛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召穆公叩拜说道。
“爱卿平身,爱卿,朕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朕令莁人监谤,现在已经止谤了,国人不再敢谤王了。”厉王说道。
召穆公听了,心里不知怎么想的,编出一个故事对厉王说:“这是堵住嘴巴也,不是真的消灭他们的内心心鄣,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比多,民也如此。”
厉王笑曰:“汝又要讲故事告诫朕,你还是回去写个谏书呈上来吧,故事要生动,打动不了朕,朕可不采纳哦。”
召公虎红着脸说:“臣的水平有限,故事不能打动陛下,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