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转,而是一切围着人民转,让濮越人能过上幸福生活。”
成王还说过:“天冷,冷在风里,人穷,穷在懒里,田不养懒人,希望濮越人勤劳致富。”
两百年过去了,濮人按照成王的期望,勤劳致富,濮人强大了,强达到有能力欺负别人了,国强必霸的道理,在此滋生。
成王当年忘了没有告诫濮人,无义之战切莫生,无义必遭天谴。
殳濮国攻伐巴国,巴国是姬姓诸侯国,巴东已经沦陷,被殳濮占领,巴国君上报厉王,厉王南巡,兵巡守百濮之地。
厉王到达权国边境,邻国归国君前来迎接,归国君说道:“陛下远道南巡,还是到归国驻扎吧,哪里有昭王行宫,至今保护原样,臣恭候陛下莅临。”
厉王应允,五万大军屯兵归国。
巴国君已经在此等候觐见。
归国昭王行宫。
“巴子觐见。”膳夫曶唱宣。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巴子叩膜拜。
“爱卿平身,朕这次率五万大军,准备解决殳濮侵略巴国领地,姓殳的濮人胆敢陷虐我土,朕敦伐其境,让他乖乖来降。”
“陛下圣明,陛下威武,威武之师,所到之处,所向披靡,诸侯膜拜。”巴子说道。
“朕这次南巡,除了征服殳濮之外,还要南方所有诸侯朝见朕。朕要学习文王、武王一样,勤扩疆土,向穆王一样,巡守畯保四方诸侯国,到时,朕肇基业,上告皇祖,余小子舍夫丕显休。”厉王说道。
“陛下执政三十余年,力挽狂澜,将圣之下势,狂飙上行,革典为民,功绩可谓武功盖世,堪比穆王、共王之盛世,肇基业于南疆,昭王、穆王之后,南巡第一人也。”巴子说道。
“朕明日下令三军攻伐殳濮,你为先锋,方叔为中军,直至濮人厥都。”厉王说道。
“臣领命,臣率先锋大军,先扫荡荡平殳濮乡野,方叔中军直捣厥都。”巴子说道。
第二天,巴子率一万人马,向殳濮乡野杀去,所到之处,所向无敌,殳国军根本不是对手,十日内,巴子不但夺回被占领土,还占领整个殳濮乡野,殳濮君慌了,没想到周军如此厉害。大臣说:“不是周军厉害,而是周王厉害,他以忽遗寿幼而闻名,那不是浪得虚名,而是应验的真理,几个月前,厉王下令晋候苏剿灭夙夷,淖列,下的命令是:舟镬夙夷,结果,算夙夷逃跑的快,没有被鼎镬活烹。”
殳濮君听了,害怕了,于是商议如何应对周王亲征:“现在郊外乡野已经全部被周军占领,主力军的中军主帅,很快就要攻城,到时如何是好?”
大臣意见不一,以殳濮冢宰洪为的一帮主张投降的大臣,还是坚持归顺王朝,原本就是归顺王朝,侵占别国领土之战,本就是不义之战,现在王朝出兵讨伐不义,这也是王朝的正义之师,又是周王亲征的王牌之师,如何能打得过,而殳濮所作所为的行径,只不过是殳濮人这几年强大了,又看到荆楚占领了巫山之北的濮人领地,觉得现在不乘乱拿下一点地域,扩大疆土,以后如何和荆楚抗衡,荆楚狼子野心,天下人人皆知。可是目前抗衡的是王朝,而不是荆楚,搞错了对象。
少数主战的武将,还在说大话:“我们的殳器,是所有诸侯中最厉害的兵器之意,我们的先祖因为造殳得姓,用我们的锋利的殳枪,只要本将率殳军出马,不出十日,必大败周军。”豪言壮语,信心倍增,对于一名合格的将士来说,是要的,是否是对方对手,不战怎么知道。
中庸之人一个叫邬炀的下大夫出来说话:“给将军十日,如果走马将军能够退敌,则继续大战,若败,则派人前去献绵帛,表示归顺。”
殳濮君严肃的说:“不用了,如孤没有预计错的话,周军主力,今天夜里就将围城,走马将军,还是回去当五邑走马一职吧,你不适合当将军,不跟具体情况,凭一腔热血,硬拼硬冲,哪是于事无补的徒劳,把将士的生命当豪情赌注,这是厉王一再强调不许的事情,如果硬拼,到时厉王真的将本孤烹煮于鼎镬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谁去归国昭王行宫,去觐见厉王?呈上绵帛,表示归顺周王,我们本就是周王朝的一员,邵王分封鄱阳湖地区诸侯,殳濮也是其中之一,我们没有逆昭王之封,至于临边争锋,那是邻里矛盾,听从朝廷裁决。”殳濮君已经明确表态如何做,现在就看谁有胆量觐见厉王。
无人出列应诺,于是殳濮君点名下令说道:“大史闲来前去归国昭王行宫面见厉王。本孤相信你的能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张嘴,可以说翻天,这是你的长处。”
“臣领命,明日代表不嗀出使面见周王,不过,臣有一事请求,望不榖恩准。”闲来出列应道。
“什么请求,尽管说。”殳国君问道。
“臣将逆劭周王,赞美周王,这样就会贬低不嗀,望不嗀恕罪。”闲来说道。
“无碍,只要事成,倒过来,翻过去的赞美周王,本孤不气,你就大胆的,口若悬河的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