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官、冬官,六部主管三百六十行,每个部门主管的六十行业,尔等都要管好,而冬官司空主管的六十个行业的百工产业,三分之二都得公营,大事业有公有,特大事业甴王朝直属经营机构,产生的利益,也要及时下百姓,让百姓们享受到红利的恩惠,这样百姓就不会埋怨了,关键是及时按时的分红利,不要一拖再拖,不能及时兑现红利。如果能够及时性的下红利,让哪些因为公家垄断的专利专营而带来损失的原有行业内的经营者,因为分到红利,也就没有了怨气。”
凡伯说道:“陛下,这种想法是好的,可还从来没有听说公家分给百姓专利专营的红利的?这样的垄断经营,还真是史无前例,天下百姓是否能够接受?”
荣夷公说道:“任何事情都要有人开创的。”
凡伯说:“听司空扬的爷爷说过,越人没有不会做缚,所以越国没有鲟匠,燕国人很多都能制造铠甲,所以燕国没有专门制造铠甲的工匠,危方没有做弓的工匠,因为他们很多人都会做弓,而我王幾之国,确什么都要有专门的工匠,这样,就会丧失人民的智慧和人民的力量。”
太宰荣回道:“专家做专家的事情的时代到了,社会分工专业化,精细化,合作化的时代到了,不在是简单的糊弄生活的时代。王朝之所以立足统领天下诸侯之中,就因为工匠精神,这些诸侯还没能力进行社会精细化分工,因为他们受到人力,物力,财力的限制,所以才进行简单化的社会体制,不是他们不想制造更为精道的工匠产品,不是不想制造更为精美的铠甲,实为他们受到条件的限制,当今天下诸侯,排在前面十名的诸侯,晋、陈、蔡、曹、宋、鲁、齐、燕、卫、楚,哪一个不想过王朝?可是他们永远不过王朝,为何?还不是他们的社会分工体制达不到王朝的体制!还不是他们的的思想执政落后于王朝,如果尔等仍然站在凡国,芮国的诸侯君的角度看问题,那么,王朝也就等同于诸侯,而恰恰相反,王朝不等于诸侯君,所以尔等要用王朝的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而不能用诸侯君的身份考虑问题。”
芮良夫听了这话,不高兴了,说出的话,让人很难接受,让王上也很难接受。
芮良夫谏厉王说:“王室将卑乎?夫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有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矣。何可专矣?所怒甚多,而不备大难。是以教王,王岂能久矣?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极,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故《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蒸民,莫匪尔极。’《大雅》曰:‘陈锡载周’,是不布利而惧难乎,故能载周以致于今,今王学专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荣公若用,周必败也。”
这话说得直截了当,一点不留情面,什么叫“荣公若用,周必败也。”什么叫“今王学专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
荣夷公气得说不出话来,厉王说道:“芮爱卿,此话过矣,匹夫专利,犹谓之盗,你是说朕如果听了荣夷公的话,也就成了盗贼吗?”
“‘是以教王,王岂能久矣?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极,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你胆敢说朕这个王当不了多久了,你这是大逆不道,为王者,利益就要让给上下者,王朝的江山社稷让尔等挖空心思的非法占有还少吗?如果你们不非法占有公田,朕何苦搞出这么多办法来遏制你们的猖獗侵占山林湖泊资源。朕不怕你说的‘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朕的恶名,难道你不知道吗?”厉王铁青着脸说道。
“臣是死谏。”芮伯跪下说道。
厉王说道:“好吗,来个死谏,如果朕要治你的罪,就留下不听忠言的恶名,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好吧,朕能够理解你的境界,作为一个诸侯君,能够有此觉悟,已经难能可贵,不知爱卿是说一套还是做一套,朕就听你的进谏,按照爱卿所说,‘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极。’爱卿作为芮国之君,一国之君,将芮国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极。凡伯听令。”
“臣在。”芮伯叩拜。
“朕令你将芮国一半钱财,粮食下给大臣百姓,三月内办妥,不得有误,鄀违反王令,按照违反王令、自食其言之罪两罪并罚办理。”厉王狠狠的说。
“臣领命。”芮良夫叩拜。
荣夷公上前说道:“陛下,自食其言之罪不知是何罪?”
“为君之道,即做君子之言,说道做到,做不到君子,如何为君?”厉王点明说道。
“臣作为太宰,主管诸侯君的政务,臣一定负责监察到位。”太宰荣说道。
芮良夫惨了。
芮良夫下朝之后,心里很是恼火,于是找到同僚小司徒召伯说话,这人在气头上,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芮良夫对召伯说道:“召伯,王按照我的进谏来惩罚我,这不是一个王者的风范,按照这个说法,我作为小司徒,也可用小司徒的权力来回应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