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是具有很强烈的引力的,推行起来一帆风顺。
小司徒芮良夫,在既得利益的驱动下,也是大刀阔斧的按照军事编制,组建预备役编制程序,实行五人一伍,五伍为一两,四两为一卒,五卒为一女,五女为一师,五师为一军。这样,可以瞬间结集民众,成为庞大的军队。
一军一万两千五百人的预备役军队,这个数字太庞大了,掌握在小司徒芮良夫一人手里,怎么行?一人为私,两人为公,还得再调一名小司徒过去,厉王调召公虎季子召季伯担任小司徒,和小司徒芮良夫一道执掌民事民兵组织。
问题来了,司徒管人民的部门,怎好有部队,而且还是很庞大的军队,即使有民团,也要归属司马部门管理,怎好因芮良夫之徒不高兴,就可让权,司马单真是糊涂,何况召季伯是孝王之孙嘉父铁杆玩友,号称乡野七萃学士,也就是乡人党的七个头目。
改革有了民间民团军队,不掌控在司马手里,这个改革的大胆有点过了,王后申反对,而且坚决反对。
晚饭前,厉王来到王后宫,准备在王后宫用膳就寝。
“哀家迎接威武王上。”王后申说道。
“朕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威武王上了?”厉王笑道。
“陛下改革大手笔,不是威武王上,还是恶搞搞王上?”王后申逗道。
“看来你的意见不小啊,话里带刺。”厉王笑道。
“既然陛下这么说,哀家就直说了,陛下,国之强大,在乎兵戎,兵者,利器,凶也,七十万大军都在陛下管控之中,再凶,都在陛下管控之中,而这个民团之兵,这个兵之利器,凶字最后落在谁的头上,也说不清楚,因为陛下无法有效管控这个民团民兵,这个凶字危险也,陛下三思。”王后申说道。
厉王说道:“不管是民,还是兵,都是朕的臣民,都是朕的利器,国人不会打国人,自己人不会打自己人,这是基本常识,司马单也是为了地方安定,也是为了实现天下能够真正达到天下安,人民天下,人民管,人人有责任管理治安,司马单的安邦定国之兵法没有错,这个理念还很先进。”
“他的兵法没有错,可是政治不是单纯的兵法,而是政治手腕,好听一点叫计划,难听一点叫计谋,如果这个民兵组织被奸人所用,生民变,就如楚国熊延民变成功弑杀楚子熊红,宋国同样如此,齐献公弑杀齐胡公,哪一个不是民变,他们用的都不是正规军队,都是民团,刚生的齐国政变,不是也是如此,虽然齐胡公之子最终失败,战死沙场,但他率领的也是民团民兵组织,望陛下三思考量。”王后申说道。
“经王后如此分析,确实有道理,朕还是亲自管理这支民兵吧,朕派几名参军前去协助管理军事行动。”厉王说道。
“即使如此,也是一盘散沙,亦兵亦农,很难达到真正的管控,风险随时存在,陛下的革典本是好事,可千万不能革命到最后革到自己的命。”王后申说道。
“这仅仅是改革中的其中之一,是司徒部门革典的一小部分,人口普查顺带延伸出来的一个项目,以前的预备役只是贵族的家奴,护院,城保等等人员,现在展到全民之中,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征兵工作,六乡国民人家,如果每家按照七口人计算,每家只能有一人可以参军,成为正卒,如果家里还有可以参军之人,就叫羡卒,羡慕当兵而预备准备当兵从军之意。入伍从军,以武相国,这是六乡国民的特权,这个年代,武臣较多,大家踊跃报名从军,这是立功晋升的机遇,遂人想有这个权力而没有这个权力。”厉王说道。
“踊跃参军,他们没有错,百姓是没有组织能力的,现在陛下自己为他们没有组织能力的人组建了几支军队,不是他们有什么不好,而是这支军队不该在民间存在,参军入伍的特权,他们随时可以享受,但没有必要提前组建预备军,不确定性的隐患太大,太可怕,哀家坚决反对提前组建什么预备役民间军队,哀家还会告诫太子姬靖,待他执政的时候,取消国野界限,乡野之人一律平等。”王后申说道。
厉王一看王后如此叫真,知道这个革典可能确实有弊端,可是无法取缔,因为组建已经落实差不多了,于是说道:“后宫不得干涉政治,这样大臣们会不高兴的。”
“不许后宫干涉政务,也可以,哀家可以把政务变成内务,哀家有一大帮内小臣,内宰,宫正,宫人,几千人,我们内宫也是一个内务政体,天下所有女人都归哀家管,哀家要让司马单的后人,永不得做大官,让司徒寅成为名副其实的逆寅,他的后人永不得录用,司寇良父给他权力他不用,放权到民间,哀家看看他能神气多少时间?陛下别忘了,大商天子帝辛,本是一个好天子,所以后人才会一分为二的评述他‘王非亡国之君,臣是亡国之臣。’”王后申真的生气了,和厉王顶上了。
“大胆王后,胆敢跟朕如此说话。你难道不知道,从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到朕,六代之王,都是沿着一个路线走下来的吗?那就是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实现消灭奴隶制度,实行土地实有耕种者的均田原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