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克,拿到御诏,给侍女们看,说道:“你们看清楚了,传王叔辟方。这是陛下的旨意,我要去传旨,你们要倍加照顾陛下,不然,太子殿下要提我的人头,我回来后,如果得知你们胡说八说,我就先提你们的人头。”膳夫克这是吓唬她们,也是让她们为自己作证,这是真的王命。
“小的不敢胡说,小的尽心伺候。”侍女们回道。
因为膳夫克是专门传达王令的,大家习以为常,他的举动,无人怀疑。
膳夫克手拿诏书,飞身上了得卢宝马,向镐京奔去。
得卢千里马,还是第一次受到主人如此鞭策,四蹄如腾空架雾,不到三刻时间,膳夫将诏书交给了辟方,辟方看了,让膳夫克在“传字后面的空当上加上一个位子,诏书成了“传位王叔辟方。”辟方狂笑说:“爱卿真是神了,你仍然做朕的膳夫。”
“谢陛下,小的还要赶回去侍奉懿王,时间长了,太子会提小人的头的。”膳夫克说道。
“千里马,宝马奋蹄,来去瞬间,朕以后一同加封得卢宝马,回去吧,小心个人安危,明天‘朕’去看望王侄。”辟方说道。
“小的有千里马得卢,出来时间短,相信不会有事,小的告退。”膳夫克回道。
辟方望着飞奔而去的千里马,感叹说:“没有千里马得卢,难成朕的霸业,朕登基以后,要重赏养马之人。”
第二天,辟方率领一批随从人员,前去“看望懿王”,懿王已经奄奄一息,太子在父王身边,太师丼叔,太宰姜益公,司马单,司徒荣伯,司空扬,太史史淢,大祝申,师华父,毛师汤父,南仲将军,师君晨,内史尹中,内宰兽,太后姜,等等大臣都在懿王身边跪着,膳夫克也在边上,膳夫克眼看懿王不行了,于是说道:“陛下,王叔辟方?”
膳夫克的引诱提示,懿王潜意识中,口中喃呢道:“传王叔------传王叔。”
王叔此时不迟不早的进来,拿出诏书说道:“陛下龙体保重,陛下的诏书王叔收到了,陛下看看,是不是这份诏书?”辟方说着,将诏书拿到懿王面前,懿王望着诏书,瞪大眼睛说:“传王叔------。”懿王话没有说完,一命呜呼,驾崩。
懿王驾崩,太子姬燮哪里顾得上什么诏书之事,大喊“父王-----父王。”悲痛不以。
“传位王叔辟方”诏书,辟方拿出来,给诸位大臣观看,太子在悲痛中,没有顾及此事,太后姜氏一看诏书内容,扑了上去抢夺,辟方退后一步,姜太后扑了空,跪在地上大哭。
大家被突起如来的变故搞懵了,膳夫克朗声说道:“众臣接旨,传懿王王诏,‘懿王王诏,传位王叔辟方,钦此。’这是懿王传位玉玺和兵符以及一尺二寸王用玉珪。”膳夫克一口气将所有王者所事说完。
没等大臣们反应过来,辟方接过王者玉珪,玉玺,兵符,然后下令道:“师晨辛伯听令,换防御林军,师华父,接管槐里城内城防护卫军,师疽父,接管槐里六军。所有在此大臣,不得离开王宫,和太子共同为懿王守灵七日,召诰天下,懿王驾崩,七日守灵入殡,七月吊孝下葬王陵。”辟方说完,走出懿王宫,辟方有备而来,谋划多时的政变一举成功。
大臣们知道自己已经被软禁起来了。
膳夫克又叫道:“辟方王移驾。”
大家傻了,而太子姬燮倒是奇怪,只顾痛哭父王驾崩,对辟方的所有动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像根本没有听到没有看到。其实,太子心里知道,事情已经迟了,一切都晚了一步,事态一时无法改变,自己没有准备父王驾崩,也没有防备突事件,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处,群臣和自己已经被困,消息无法外传。
太子姬燮没有反应,也没有放话,心里想反的大臣,也不敢乱来,事态就这么僵持下去。
太宰姜益公,是姜王后的哥哥,是太子姬燮的舅舅,此时只有他出来说话,太宰姜益公说道:“世道有变,大家少安毋躁,以朝廷大局为重,有待从长计议,懿王刚刚驾崩,还是入葬为安,任何事情待懿王入陵再议,目前要的事情,就是成立致哀委员会,太子守孝,内藏史蔡宫侯主持祭祀议程,史年负责入殡事宜,梁其负责所有人的膳食问题,卜事曶负责卜事事宜。”
大家开始忙碌起来,大家心里都有数,在座的各位,心里各怀鬼胎,是敌是友,无人知道,大家既然都出不去,也就在后宫住上七天吧,也尽臣子的一片孝心,懿王在世,也没亏待过各位。
司马单最为苦恼,掌管周王朝七十五万兵权的人,此时已经是官、人分离,连摆饰也不是。
话说辟方拿着懿王诏书,来到路外大殿,在此接受登基朝拜,先登基,后祭祀,这是反过来的程序,时间紧迫,局势不让人走正规程序,非常时刻,非常做法。
公元前886年,七十六岁的辟方王穿上早已准备好的日月星龙袍登基,新任司马共伯率领群臣朝拜新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辟王登基,也就是另辟之意,西周王朝第一个篡位之人,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