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分给他们土地,来植桑种麻,是否要建立学校让他们接受教育。得考虑天下的福得让天下人共享,不能让某一个人享受,不能让一群显赫之人来享受,一个人扰乱公共秩序,得有法制止,一群人闹事,得有办法控制局面,一个部落起兵造反,得有能力平定叛乱。一个大夫搞特权,得有明文规定的标准条例可依,一群枭雄要害天下人,得有条文来处置他,诸如此类从大众性公益性考虑来立法,这就是立法的本质。而不是为了个人私权的膨胀,不是为权贵者对私产的更好扩展,更不是为了诸侯私利野心的称雄争霸,而是要遏制这些不公不正不义的现象,还社会一个太平天下,这样的法典,才是穆王需要的。
之所以要试行,就是要看这部《吕刑》的公信力如何。《吕刑》试行一年多,效果不错,穆王最关心的是小案的处理,那是一个黑洞,大案要案,由下而上,三审制度化,然后还要最终由王上审核,而小案也就在诸侯君哪里就结案了。
穆王四十八年,春,穆王心血来潮,要司寇拿几份诸侯君断的小案一阅。吕候将岐山岐阳阳伯父审理的一个小案全宗交给了穆王,案宗里说,岐阳故都一个牧牛的下士小官,诬告上级中士牛人的案件,阳伯父最终判定,“案件经查实,牧牛诬告上级牛人,犯诬告罪成立,按照《吕刑》试行条款,判处牧牛下士鞭打一千下,黥面,免职,永不得录用。若交金铜三百斤,可免打五百刑鞭。”下士牧牛,上交三百斤铜,免了五百刑鞭,最后按照五百鞭抽打执行,并结了案宗,存档。
穆王看了这个完整的卷宗之后对司寇说:“阳伯父断案比较严格按照法典诉讼程序,结案书也记录的很明细,很好,就按照阳伯断案为标准,这样下去,民间矛盾,诸侯间的矛盾,大夫间的矛盾就可用法典来化解了,也就不在常常用战争来解决问题了。”
“臣很欣慰,天下冤案少了,冤屈也就有地方可以申诉了。”司寇吕说道。
《吕刑》试行三年,之后,穆王五十一年,《吕刑》正式颁布,穆王作册命簋,制鼎铭文《吕刑》。内容略。
《吕刑》刚正式颁布不到一年,犬戎作乱,穆王年纪已大,今年七十九岁,不能亲征,穆王令京伯退出西部军营,由毛公斑、共公利和逄(pang)公周三位老臣接管西部三军军事权,率师讨伐犬戎义渠国。
王子辟方请求参战,穆王问道:“你是勇武做将军,还是智谋当军师?”
“父王,儿臣担任军师,通过十年的军营生涯,儿臣已经学习了《语种兵法》,《六韬》,还有岛礁的《易经二十八兵法》,以及《司马治军》,对战法战术谋略,已经熟记于心,父王放心。”辟方说道。
“可朕怎么听说,你和京伯以及密康公三人治军,虽然严厉,可对于与犬戎边境问题老是不公,偏袒于京伯和密国,这对犬戎义渠国很是不公,导致今天这个局面,是否有此事?”穆王问。
“父王,却有此事,密国、岐阳、豳国,周国,散国,五国联合抗戎,义渠戎国之大,远五国之地总和,国大必霸,这是劣根性道理,犬戎强势,这也是事实,免不了说话做事底气硬朗,而五国联合,也绝不相让,又加有王师三军屯兵于义渠国边境,京伯又是统领三军大帅,京国公子又在义渠北方驻守边疆,底气也是很足,有朝廷作为后盾,加上儿臣是他女胥,这局面难免就会有摩擦。儿臣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除非将京国迁出古都,这样可以缓解西北局势,缓解一下和义渠的的关系。”辟方回道。
“这事得征求一下太子和司马寿的意见,他们是管这个的,传太子前来。”穆王吩咐道。
应传,太子来到路内宫。
“儿臣拜见父王。”太子伊扈说道。
“平身。”穆王说道。
“参见太子殿下。”辟方施礼道。
“弟弟免礼。”太子伊扈回礼说。
“父王召你来,是辟方建议将京伯迁出古都,你的看法如何?”穆王问。
“父王,将京伯一国迁出,解决不了和义渠的紧张局势,反而会造成对朝廷影响力的削弱,最起码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子回道。
“是这样,哪你有什么更好的意见。”穆王问。
“儿臣想,先将义渠拿下,之后对他进行公开审判,如果他申辩的有理,倒是作从轻处理,这样也是对天下做个表率,天下不再是一味的战争,而是有理可讲的地方,诸侯间,也不一定非要战伐,到朝廷讲理也是一样,谁对谁错,自有公道。如果京伯等仗势欺人,就势将其迁出西北,也是对义渠一个交代,而又实现了将京伯迁出古都地域,一举两得。”太子说道。
“办法是好办法,就这么办了,这对法典是最好的示范,不然修改法典有何用,从现在起,以推行新法典为主,战争尽量少点,战争免不了死人,战争少,人就死的少,这是积德行为。”穆王说道。
“太子哥哥,可京国君是我岳父,这样做,迁徙的意义完全变了,京氏会和我闹的,我的后院会起火的。”辟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