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是在报父仇之恨,是要剿灭这两个小国,让这两个小国在这个世上不复存在,天下再也没有这个名号,甚至连史册都找不到对此有记录,他要删除这个记录。既然要如此,那要做的事就要彻底。
穆王的灭荆计划做的很彻底,就是瓜分这两个地区,瓜分者,就是江荆的两个邻国,权国和归国。
当这两个诸侯君得到王上的王令之后,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心里,权国君早早的就布兵于汉水流域,切断江荆与荆楚的联系,同时,以排山倒海的全民之军,大约号称三十万民兵加三万正规大军(其实没有。),地毯式的由西向东挺近,就连江荆当地百姓也不放过,全部俘虏,然后关押,等待穆王到来时落。真是做的很彻底。
而归国君也是如此,从南面向北沿长江沿岸,以号称三十万民兵和三万国军,地毯式的搜捕百姓,一个百里小国,三十万人口的国家,哪经得起两个国家合兵六十多万人马的强攻,江荆军节节败退,最后退到江陵之东的江口,背水一战是唯一的选择,当然,江荆军也没有那么熊,尽管他们姓熊,可他们没有想象中的狼狈熊样,他们开始反击,他们开始夜袭权国俘虏大营,救出部分家人,当一个人奋不顾身的要救出家人的时候,勇气和力量犹然而生,胆略也就来了,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有去无回者占大多数,但毕竟有一部分人救出自己的家人老小,这是他们的骄傲,被救出的家人全部连夜被送出长江顺江而下,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最后的江边码头也不会坚持十日,可战士就是战士,必须战到最后一口气,否则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战士,战就是拼杀,士,就是士风,士风就是死士之风,勇士之风。
江陵城之东的长江码头,还乘五万大军的江荆君,决定放生,放过这些为自己奋战不止的勇士,可这帮勇士无人离开,江荆君仰天长啸:“江荆人,以江为生命,长江就是我们最好的归宿,将士们,听天由命,江水会带着我们到该去的地方,大家一起跳。”江荆君第一个的跳下大江,滚滚长江水,带走五万人的生死漂流,能够活着的,是大江的恩赐。
待穆王到达时,江荆之战已经结束,等待穆王的是配俘虏,穆王没有去理会俘虏事情,而是先将荆州城赐给了归国,江陵城赐给了权国。
两位国君拜受。
论功行赏之后,穆王将俘虏来的所有百姓释放,安置在神农架地区,由周军看管,而所有战俘,全部赏赐给有功之将,作为家奴,致死终身不得改变身份。
战斗还没结束,原驻扎在庐戎境内的周军三万六千人马,已经在东荆河之北奋战东荆军,尖刀嘴这个地方,是个难啃的骨头,东荆人是个土著民族,没有文化,只认死理,民风蛮狠,也不讲规矩,不分时间地点,也不分男女老少,军人就是百姓,百姓就是军人,开始周军还讲战场道义,不杀百姓,不杀俘虏,可东荆人不管这些,能杀一个,绝不错过,几个小孩也会杀死一个周军,周军十日内,无辜死在战场道义善良之举上大约有三千人,周军将领火了,下了一道死命令,见人就杀,把眼睛闭上,你就不知道他是百姓还是军人,也不要回头去割下他们的耳朵,本将军不以耳朵论功劳,按照你们能活多少天来计算你们的战功,以此来保证军人的自身生命。
州国君是接到接管东荆地区的命令者,这个地区也就是赐给州国君了,轸国君请示要来参战分上一杯羹,穆王没有同意,以汉水为界限,比较好管理,不然以后轸、州两家的矛盾也是免不了的。鄀国君和郧国君也要来助阵,穆王也不同意,这表明穆王对州国君当年为周王朝攻打鄂国立下悍马功劳给于肯定,给于回报,别人是抢不走这块土地的,非州国君莫属。为王者心里是有一本很明晰的账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善报、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还有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
话说州国君得到王令,他立即征兵,征的是民兵,大家都很奇怪,正规军不用,却用民兵,这个中原因也不是没有一定道理的,就像邻里打架斗殴,知根知底,你会怎么样,我太了解了,所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东荆人不讲规矩,也得用临近的老百姓来和你斗,你不讲规矩,他也不讲大道理,反正你要威慑到他的生命,他就会和你拼命,道理就这么简单,老百姓也就这么简单。
办法用对了,就省了一半力气,州国君派去打前线的一线民兵确实管用,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喝一条河水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半个月后,优势明显显现出来,这是州国君才下令正规军出动,因为周军屠杀的场面,终于让东荆人怕了,百姓纷纷北逃,北面是州国君的部队,州国军前面是民兵,都是地方人,好说,于是前面的民兵收容了一部分老乡,都是乡亲,也就安然无事,那边周军继续北上,直到尖刀嘴的江边,周军两万多将士,联合州国君将东荆军全部斩杀,一个活口没留,就连东荆君也没留着让穆王来审判,被当场斩于马下,人头被周军用来祭旗。
如此惨痛的代价,让活着的少数的东荆人,感到害怕,于是纷纷改姓,归顺州国。东荆这个名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