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朕到草堂坐下论道?”穆王直接的问。
“坐而论道是三公之行为,陛下是王,王者论道得站着,站得高,看得远,何况这道也要站得住脚,坐则坐井观天。”道人说道。
“足下如此说三公坐井观天,不怕三公来扒了你的皮。”穆王说道。
“去了皮,可见一斑,心中之道方一览无遗了,皮糙肉厚,人心不古,方需寻道,若天下人心顺道,何要研道开道?”道人回道。
“羊就不会爱上狼?”穆王说道。
“狼爱上羊,是自然之道,也是遵循道法自然,羊爱上狼,那是逆道,也许羊看到了虎,想让狼来保护羊,为虎做伧,可狼都不能自保,如何保护羊,羊爱上一个不能自保的狼,悲哉,哀哉!”道人回道。
“你是说要遵循自然规律和原理?”穆王问。
“陛下到南方,脸上被佤族人抹黑,那是明的摸你黑,是爱戴君王的一种表达方式,陛下到了南方,又被泼水族泼了一身水,那是泼水族人民表达如何的爱陛下,如果陛下到了北方的冬天,也被泼了一身水,那是要谋害陛下,同样是泼水,却表达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一个是爱戴,一个是谋害,如果不去研究这泼水的道理,不去了解这两种不同的环境下产生的原理,那不是要生多大的悲哀,陛下到了南方,把泼水看成了北方的泼水,陛下到了北方,把北方的泼水看成是南方的泼水,这两种后果会如何呢?”道人说道。
“这个道就不可思议了,一个是爱戴,一个是谋杀,如果搞错一个,后果都不堪设想。看来这个道确实要顺应事物的本质,要搞懂事物的本性。何为道法自然?”穆王问。
“道法自然即应当遵循遵守万物万事的展原理,生存原则和事物的运行规律,即是道。”道人回道。
“世间的道太多,这道如何寻找?”穆王问。
“令专人采集研究综合总结自然世界中的万事万物的运行规律和原则,得到他们的公共性,这研究出来的这些自然规律的公共性就是道,公道。这只是道的开始的原则和方法,如何得道,得到什么道,什么理,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还要人去研究总结,得到这些道和理之后,如何去应用和维护这些道和理,也是个问题,可能要花上十年,二十年,百年来研究这些道,可等你研究好了之后,又因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这些道,这些理已经不适应时空观的变化了,不再适应这个时代的需要了,这些道便成为过去和经验,成为历史,要与时俱进,同步或前来研究这些道,就很难了,因为同步可能滞后,前因为未知,人和事都是后知后觉的,总比要生的事情要慢一步的。”道人说道。
道人接着说:“用这些公共性的公道来建立公性力,这就是道法来自自然,简称道法自然。王侯不应违背这些自然规律,更不是消极的理解为无所作为,让人民自然展生存,听天由命。小朽这无为而治之道,是要花功夫去研究出人间世道的运行规律,叫无为不破之道,不要破坏自然规律,应当遵循自然规律之义。”
“何谓无为?”穆王又问。
“吾无为而民自化,吾好静而民自正,王侯能守道法自然,万物万事将自化。”道人回道。
“足下是说王者不为的情况下,人民自己会寻找生存之道来生存,王者不攻伐,人民自己会修正自己的不当行为。如果王侯能够遵循自然规律和遵循王道,万事万物都会自然展顺理成章的运行。”穆王重复说道。
“陛下从字面上理解是对的,可事物的展不那么回事,和理想和计划的原本理论相差甚远,就像天下有多少亿兆人,就会有多少条心,每一条心出的指令,就是多少条道,如果让这么多条心都归到王道上来,这就是陛下要研究的王道,王道如何修理,如何运行,就看王者自己的修为了。”道人说道。
“足下是说公性力的执行和维护必用立法来加以推广和实施,让这些道成为社会和国家的公性力,只有立法才能形成道的执行力。”穆王说道。
“用道、树德、知礼、行仁、讲义、动刑、立法、相伐、征剿、平反都是防止和制止动乱的法宝,止乱的途径,让天下人回到王道上来的法门。道,是王者研究的,是王者要修为的,德是大臣们要修炼的,知礼是天下百姓要遵循的,行仁,是有能力的圣人和社会精英人士要做的,讲义,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修为的。动刑、立法、相伐、征剿、平反都是国家和王者执政的工具而已。政也有政道,天道、王道、国道、人道,道即规律性,原则和准则,一切都有道。”道人说道。
“那朕面临着的是谁来研究道?行什么道?谁来遵循道!谁来执行道?谁来立法维护道。”穆王说道。
“陛下请到茅屋就坐。”道人做请的手势。
“朕的脚确实站累了,可朕又不想坐井观天。”穆王说。
“在下请陛下坐下歇脚,不论道,只是为了让站累的脚休息一下,疲惫了就要休息,这也是道。如果不遵循这个道,就会因疲惫而垮塌。”道人说道。
“足下是说让人民适当休息?”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