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朕接受其忠告,但天下统一大业还是要完成的,那就让祭公为朕去落实朕谈好还没落实的事务,朕令祭公于三月启程,前往龟兹国等西膜之国,落实归顺周王朝之事,同时对当地冶炼铸铁炼钢之事业作进一步的推动。”穆王要祭公谋去体验一下一统天下的感受,让他用事实说话,不要坐而论道,光说话不做事,也不嫌腰疼,穆王这招很灵。
祭公谋这下可苦了,他要到五千里之外的地方去,家里二十个太太如何安置,人家穆王家里就三个女人,你一个人明的十三,暗地七个,还说穆王不喜女色,你喜欢女色,现在看你是将这二十女人都带上了,还是带一个呢?祭公谋很是难为,这十三个明媒正娶的也许没事,这七个暗的就不好说了,说不定等你两年回来,守不住寂寞,已经跟下人跑了,即使不跑,人等,心不等,红杏不出墙,有人爬墙,祭公这下意识到问题所在,这东征西狩,本该是大臣们,将军们的事,现在王上亲历亲为,丢下妻子和快乐家园去远征,就连打仗也是到一线,这表明穆王还是伟大的王者,否则,作为王者,懒得去一线,不但辛苦还十分危险。这是任何一个王都做不到的,要不朝廷养这么多大臣不用,干嘛呢?臣子本就应当为王者分忧解难,去为实现王者的理想和指令去效命天涯和战场。
祭公还没走,就遇到一大堆放不下的东西,看来大丈夫和小男人还是有区别的,大臣和王者也是有差距的。祭公在无奈之下,带着最不放心的那个十姨太太随军出,向着西部龟兹国而去,为王上分担国事去了。
其他大臣一看,祭公都被配西疆去了,谁也不敢再说王上不顾国事,不顾妻妾到外游历。其实何为游历,穆王还需要游历吗,这大江南北,那个地方不是他的领土和江山,一定要蹲在朝廷王宫之中吗?那个幻化之人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要向王上表明一个道理,天下都是你的,你何必一定要呆在王宫里,成为孤陋寡闻,井底之蛙的王者,外面的世界,你不去看看,不去管理,不去亲自出马考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些大臣汇报的,和描述的,都是他对事物加以思考,加以整理,加以修饰后的描述,不是真实的世界,西部极乐世界,真的是如幻化之人描述的那样玄乎吗,有那么美好吗?如果幻化之人不这么美化,穆王会去吗?那里的贫穷穆王会看得见吗,一个瑶池就那么让人流连忘返吗?大山再美,你会呆在大山深处一辈子吗?守护边防是最可爱的人,但你愿意嫁给他吗?美化不代表现实,这就是幻化之人引穆王西游的目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切为了那个地域的人们,能引起朝廷的重视,让王上能亲眼目睹,穆王西征昆仑,得到什么呢?他就差一把锟吾剑吗,就差一个夜光杯吗?就差一个大玥宝珠吗?他消耗的军力人力,财力物力,可以价值不知多少这些东西,这和西征的目的能成等价正比吗?由此可见,穆王西征目的不在游历,不在奇珍异宝,何况他不喜欢文学,不喜欢写游记。
穆王治理整顿朝纲的第二个大问题,就是对不听太子指令的大臣,和太子对着干的奇葩,还有小看太子的那些牛人大臣王公贵族。穆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确保自己不在朝廷的时候,太子能管得住他们。而且,这些大臣也非善类之人,穆王要拿几个当典型法办,王者治国,就是要治那些别人不敢治的,也治不了的大臣王公。穆王拿史佚开刀,他最牛,言论也多,一套一套的,这些言论不利于国,也不利于太子,穆王令太子前去法办史佚,杀鸡吓猴。太子也不含糊,列出史佚十大罪状,然后将其法办,没收其家产,铲除其门徒帮派体系,一网打尽。太子也没有完全做绝,对其最小的后裔没有涉及,留其叶脉。
穆王整治的第三个大问题就是诸侯问题,穆王下令将那些比较有风险,比较好战的诸侯国,要求将其公子以贡士就学于辟雍为名,学制五年,中途不得辍学。这是要挟,抵押,人质,用来控制好战诸侯君的一种有效措施,按照这么推论,穆王下次巡游,时间不会短。
穆王十七年夏天,西王母前来镐京朝贡,朝贡的贡品为毛玉,没有加工雕饰过的大块玉石,都是极品,穆王对西王母的到来,非常开心,内心深处充满情意,穆王有西王母情节,对西王母的情感,内心有说不出的一种火焰,穆王自己也很奇怪,穆王对西王母的到来,礼遇倍加,这不仅是表明他西征昆仑的结果,也是他打通西域驿道的通关功劳宣言。历代王者都以海外来朝为武功大成,表明自己的功德,如说“北狄贡环,息肃贡砮(nu),海外来朝,氐、羌臣服,南海宵禁,息肃、燕、亳,吾北土也。”来证明王者的疆土之大,功勋之丰,这以成为评价和衡量圣王威德远播的丰功伟绩的标杆,为后世所景仰。而昆仑之国来朝,这意味着什么,前无古人之先例,而打通西域之驿道,也是前无仅有之例。所以,穆王赐西王母入住先王昭王宫,这是何等了得之事,这可是为昭王单独建立的纪念新宫,母后房太后还健在,但是,房太后没有反对。
夜晚来临之际,穆王前去昭王宫和西王母共同用餐,一年半之别,两人重温旧梦,分外甜蜜,这一夜,西王母说:“我不愿再回昆仑,我已经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