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私私利而让国之大任随便交给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的手里,那倒是大人的罪过,作为一朝太宰,对王者没有一个举贤的失职,如果青出于蓝而不胜于蓝,那又何谓贤?看当今朝廷上下,一片夕阳,夕阳无限好,可夕阳已西下,只等黄昏后,哪个大贤是太宰可推荐荐举之人?后学太嫩,中坚力量太弱,朝廷一旦失去中流砥柱,可就要怨恨太宰喽,所以,先导和后继希望是相互期待,而不是单纯的狭义的先导和后继问题。”来者继续强调说。
“老朽不图名垂千古,不图流芳百世,何谈后继有人无人之举,当今王上自由定夺。”太宰说道。
“太宰如此之说,让在下感慨万端,天下不缺贤人,可为何朝廷中又大缺贤者呢?就因为才高之人身处下位,又自恃才高八斗,孤傲清高奉节,而不肯奉迎身处高位的人,而身处高位的人又自恃地位显赫而不肯照顾身处下位的人,所以两者相见艰难,导致有才干的人不得志,位置显贵之人因没有留下举贤的美名,而遗憾千古。而在下的品德介于两者之间,不为迎奉上位而失节,也不使上位因下位请托而屈居,使菜鸟不酸,书生粗旷,武者有智,文武之道,张驰有度,不为贤者交流,书生方遒,所谓不求官,不读书;不为师,不读书;无功无名死读书,读死书。这就是书生内心不对外而言的深处痛苦,天下人无人知道。”来者激动的说。
“阁下高论,老朽受教,当今书生都能象阁下这样,准确无误的拿捏法度,不卑不亢的找准位置,就好了。阁下告之尊贵大名和住处,明日将家眷子女父母搬到此处居住,然后等消息吧,老夫为书生报国破例一次。”太宰表示道。
“谢启伯知遇之恩,谢太宰受托先导之师,笰索谢过。”来者说出自己的姓名
“你就是传说中的书生笰索啊,久违久违,眼拙眼拙,先生的文辞了得了得,老夫早就拜读阁下的大作《书生笰录》,此书刻辞确有劲道,读之痛快淋漓,脍炙人口,让人心灵深处产生共鸣。”太宰惊讶道。
“谢太宰美誉,后生当以先辈为楷模,竭尽全力,青出于蓝。”笰索谦虚道。
“青出于蓝定要胜于蓝噢,这是你自己说的,不然老夫就有失职失察之罪哦。”太宰微笑着说道。
“书生定不忘为师教诲,定当学习为师为人之道,治世之功,宣为师之美德。”笰索马屁道。
“好吧,你回吧,明天搬家,这是地址。”太宰要给笰索一个住处,一所新府宅,同时也是对笰索全家进行把控,因为太宰对笰索了解无几。
“谢恩师提携,谢恩师的房子,在下告辞。”笰索施礼而出。
“家宰看茶送客,将老夫的马车相赠笰叔。”太宰吩咐道。
“诺。”太宰府的家宰一边应声,一边表情诧异的看着这位不之客。能让当朝太宰对他如此客气之人,少之又少。
笰索,其实姓索,原来是前索国君主庶子后裔,因为好强,而自力更生,独立门户,改叫笰,连带索姓。
穆王七年,内廷总宰倗伯退位,位置空缺,在太宰启伯的担保引见下,笰索做了内廷总宰,号称宰叔,也叫中宰,正司级别,成为内廷王家家宰,主管王家的经济财用之物。内宰官管经济财物,太仆长管人士。目前宰有太宰,中宰,和小宰。太宰主朝廷外的政务官,中宰主宫廷内的事务官,小宰是中宰下属负责监督宫廷事务官,当年周公旦也是担任内阁总宰。
中宰内宰笰上任之后,召集属下六十多个属官开会培训学习,按照《内宰》职权,以治王内之政令,以阴礼教六宫。膳夫、缀衣、左右太仆、虎贲、趣马、师氏、师君,门尹、小臣、侍人、九御、火师、水师、冰师,米史、饮食、酒浆、大酋,嫔御、奄寺、衣服、舍人、器用、货贿,底渔、宥、鼓钟、雩朕、亵事,仓管,物流等为王族、后宫、近身贴卫及其他生活服御类宫中事务官,内宰笰责令掌建邦之宫刑,以治王宫之政令的小宰组织日日讲活动,申明纪律的严明,和制度化管理的统一流程图,强化宫廷内部人员队伍训练,提高和培养宫廷人员的素质,并进行资源从新合理化配置,以及在太仆长的改革方案之上进行进一步二次优化。这一举动得到穆王的嘉奖和器重,也得到王母房太后大佳夸奖。
一天穆王于日出之时在库门之外的正朝朝廷大殿视朝群臣之后,诏内宰笰索随同来到路门之外的治朝殿,这是王上处理朝务,接见群臣的日常办公的地方,穆王问内宰笰索:“朕在此接见大臣,朝见小朝会,你说,朕的言语上要怎么样为适度?”
笰索说道:“回禀陛下,陛下之语当威严而不怨怒,慈爱而能决断,忧郁而不悲伤,快乐而不骇浪。”
“好,你说这佞臣小人献媚谗言该如何处置?”穆王问。
“回陛下,自古君王喜欢听贤人的话,怒责谗言之人,祸乱就会自然停止,这只是常规之说,为臣还有另一个想法,任何水果都是先腐烂了,才生出虫来,臣工必定先有了错误不当之处,让主子产生了疑心之后,然后王上的耳朵对谗言才听得进去,否则,再有智慧的谗言佞色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