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让他忘了兵法。两个时辰下来,西荆军大败,熊河兵败退回西荆城外,扎营备战。
白贾也没追赶,屯兵扎寨,让人快马加鞭,上报王上,等待王令旨意。因为这一战是意外之战,王上本没有伐西荆旨意。
邵王得知东荆,西荆已反,与白贾将军已经打了起来,白贾将军还有五千人,危在旦夕,邵王下令全面伐西荆,以白贾为主帅,土驭,州国,合兵一处从东向西攻打西荆,南宫中军和中先先锋军从夔城赶往前线,于归国、权国合兵一处,由南宫为总指挥,从西线攻打西荆国。
五万大军,东西两个方向同时攻打西荆国,西荆国君把大军都派往东线去了,这西线无法防御,无赖之下,只好将御林军和守成军派往西线,抵御周军,就这样西线战场还是太薄弱了。可让南宫将军没想到的是,这支荆水军还如此的善战,三战下来,虽胜,但没有前进。南宫将军知道,要从长计议,要慢慢打。
东线也不乐观,州国君派一万大军支持白贾,土驭将军被挡在江陵之东汪桥,五战之后,也到不了沙岗,白贾将军派出五千人马,从北侧来攻江陵荆军,来分散江陵荆军的兵力,土驭将军乘机强攻,周军打到岑河,与白贾将军合兵一处,连成一片。荆军为了守护江陵城,没有再出城相战。
荆军西线吃紧,西荆君从熊河将军处调两千军前去支援西线,白贾得知熊河兵力移动,也不去攻打,而是调军两万强攻江陵城。三天之后,江陵城失守,这是西荆国的辎重之城,宝贝,粮食,战备物资等等都于此。白贾将军拿下江陵城,快马上报邵王。邵王大悦。
白夫人说:“看来我一时两时是回不去了,这战争要打到什么时候?”
邵王说:“要不夫人先回镐京保胎?”
“在此一样,我要陪你,到肚子大到不能陪为止。”白夫人坚持道。
“好吧,但愿这场仗早点打完。”邵王说。
军师出策道:“陛下其实不必再打了,仅仅一个城池之地,只要围而不攻,他能坚持多久,不撑半年,城内就绝粮了,西荆的粮草,辎重,宝贝,铜铁都在江陵,失去了江陵,就是大势已去,不必再打,城外百姓照常过日子,城内之人,就让他们熬吧,看能熬上多久。”
“道理是这个道理,那就依军师的吧,外围也不会有援军,也无人敢救他,就这样吧。下令所有将士,原地守城,只要有出城者,不俘虏就杀掉,鸟也飞不出去。”邵王下令道。
“诺。”传令官应道。
为了减少阵亡,军师岛焦出此下策,困兽犹斗,被白夫人说对了。
所以荆军已经退回城内坚守城池,一个月下来,无人攻城,西荆君知道坏了,被控城内,城内之粮,撑不了多久,于是决定打出去,派出五千军准备出城大战,可还没开城门,就被周军乱箭齐,打退回去了。无奈之下,西荆君只好下令,全城所有人等节约粮食,三餐变两餐,两餐变一餐,又三个月过去了,西荆人个个变成面黄肌瘦,煎熬难耐,都劝西荆君投降,西荆君没有表态,他知道,自己投降就是死路一条,其他人不要紧,他是一方君主,他要承担所有反周责任。
又一个月过去了,就连西荆君自己也坚持不住了,于是开城投降献城于南宫。
军师岛焦下令,不得粮,而是第一天全城两顿供应稀饭,第二天,全城三顿稀饭,第四天全城限量供应稀饭和干粮,第五天全城每家放一百斤粮食,可以够城里人一个月的生活。岛焦原来是怕这些饥民撑死,被饿的时间太久,不能一下子吃的太多,只能慢慢的增加饭量。
西荆君被带到夔城,邵王如何处置他,白夫人建议不要杀生,就放他一马。邵王听其言。将西荆的子爵降为男爵,封地三十里,西荆城归其所有,而江陵和城外之地另立新主,封熊穴之后人一支夤(yin)石为监侯,子爵。驻军一万人马,统管西荆东荆遗民。邵王命作册《矢令归》。矢,誓言,归,趋向。永远向周之誓言。
邵王犒赏三军,嘉奖参战诸侯,将从西荆江陵城中俘获的大量铜材,奖赏给将领诸侯,赏铜材无数,让他们各自回去铭功铸簋(gui)。
其中,中先国君得铜为多,制中方鼎一个,中甗(you)酒器一个,中觯(zhi)酒器一个,三器铭文较为全面记录了他对邵王南下伐荆水族之东荆和西荆的过程和王上的赏赐宝马以及铜材的记载。铭文说:
“邵王十六年,王令中先眚(sheng)南或贯行,中自方、邓,艺広(guang行宫)在曾,小邦多至,在噩师次,白买父守汉、中、州,王大眚公族于庚,振旅,王赐中之宝马,自侯四?,南宫兄,王曰:‘用先’,中艺王休,用乍父乙宝尊彝。”歌颂王上的美德,和用作铸造中之国君的祭祀宝彝铭器。
过伯也铸宝簋(gui)酒器,铭文:“伯从王伐反荆,孚金,过艺王休,用作宗室宝彝。”
内廷总宰启伯铸簋一件,铸酒器卣(you)一件。
土驭将军制作青铜簋说:“驭从王南征,伐楚荆,有得,用作父戊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