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谣言者回去开始自圆其说,说:“我是被狐狸精迷上了,胡说八道,现在被巫师看好了,现在清楚了,当今王上仁德,就死扶伤,还下救灾物资,免费重建家园房屋,当今王上真是仁慈大王,百姓的大救星。”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篇一律,这谣言算是正了过来。
这次地震事件,被中史书记入书中,载入史册。
地震之后,邵王来到白夫人的宫中,躺在床上,摸着白夫人的头说:“你用事实证明你的‘豫则立’,你救了镐京宫城里所有人,朕相信你,你打算要朕怎么赏你?”邵王说。
“我要你陪我三天,以示犒赏。”白夫人咪咪一笑说。
“这是体力活,你要我为你卖命啊。我经常陪你,你怎么感觉饥渴难耐啊!”邵王开玩笑说。
“你不知道女人四十是老虎啊!”白夫人嗲嗲的说。
“知道了,公虎来了。”白夫人开始颤抖大叫狂欢。
体力严重透支之后,不知什么时候醒来,邵王问:“下一个节目是什么?我的神。”
“下面该我威了。”白夫人浪笑。
“你能不能换个节目?”邵王笑道。
“我一生只做两件事情,一件是以武相国,一个是以貌悦夫,何况你在这铺上,能有什么别的节目,在铺上只有干好事了,要不你下地,我们干坏事。”白夫人笑着说。
“干好事总比干坏事的强,还是干好事吧。我陪你睡在这地铺上十多年了,你就给我生两个公主,你能不能给我再生个儿子?”邵王狂笑。
“我不是不能,我是不想,你看鲁国,儿子太多,想法太多,权争斗狠,兄弟拼的你死我活,多没有意思,我要是生个儿子,还要和我的闺蜜争王后,多没劲,啊。我这个人想得开,我的小公主多美呀,我开心的不得了,有她们我满足了,你也要知足,你都是爷爷了,还整天想着生儿子,你把心思放在治理天下上,我就开心,这天下太平比什么都好。”白夫人一边骑马,一边聊天。
待两人消停下来,邵王想起刚刚提起的鲁国兄弟之事,叹气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前两天外府来报,好像鲁国局势紧张,我忙于赈灾救助之事,忘了这事。”
“他们的时间选择点不错啊,乘镐京地震而闹内讧,百姓重要还是他们争夺君主职位重要?灾后重建家园要紧,鲁国让他去吧,把此事交给祭公去管,他们一家人,周公之后,爱咋咋的,他们的下一代还会生同样事情,这叫习惯,这叫遗传,斗狠夺位,你看迟早上演周公杀兄一幕。”白夫人说。
“这事我得管,不管,闹出人命来怎么办,让外人笑话。”邵王说道。
“这事依我女人之见,这封国是封给周公的,周公不在了,后人世袭,至于谁来继位,是他们家族之事,你要管也行,除非你把鲁国收了,否则,这兄弟权争决不可避免,我再次豫言,十五代之内,权争之事在鲁国,不可能杜绝后患,嫡长子世袭制,在鲁国实现不了。这种不尊长幼者,何谈礼仪,什么周礼出自周公之手,真是贻笑大方,让天下人耻笑。自周公起杀兄,第三代篡位,第五代又开始,第七代也不能保证,这叫隔代遗传篡位,这位置谁都坐不稳。”白夫人开始又预言。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兄终弟及,放他们一马,既然每代都争,那就让他去吧,至于谁执政,对朕都一样,只要能管理好这鲁地人民就行,如你所说,这事让祭公去处理吧。”邵王说。
“就是,下地来玩玩,不能真的让你窝在地面床上(现在的榻榻米)三天,得下地走走。”白夫人说。
“这天都黑了,下地干嘛,还是躺着说话舒服,这叫能坐不站,能躺不坐,懂吗?”邵王心情很好。
“才听说这个谬论,我可不能保证你躺着,我不折腾你呀!”白夫人笑道。
“被你折腾的死去活来,才有劲啊,那才叫一个爽心,悦目。”邵王调戏道。
“这七月天,怎么感觉不到太热?”白夫人问。
“是不太热,给往常,早就热得透不过气了,前两天,南方诸侯派人来报,南方地区下了一场冰雹,冰雹大的很,把庄稼全砸了。”邵王说。
“看来不是好兆头,又要有事生。”白夫人说。
“能有什么事呢?难道前两天外府报的鲁国事件生啦!”邵王问。
“不知道,我只是预感而已,天气反常,总归有事,不会凭空捏造,我研究气象学,已经二十年了,记录了所有反常现象,这跟迷信无关,也和文王八卦无关,我对八卦一窍不通,我只是研究自然现象学而已,这深宫之中,如果没有个事情做,人会闷死。房王后不一样,她要管后宫,我就无事可干了,只好研究兵家和国家大事了,也许对你这个王上有点帮助,这天文学,也是我无意中喜欢现的,每天盼你来,就好象盼星星,盼月亮似的,这星星月亮看多了,这成了一门学问,你说歪打正着了吧。”白夫人哀怨道。
“来你这,我一个月来五次,还不多呀,我到王后那才四次,明年轮到巡游,如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