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正中要害,可太子翩翩起舞,一闪而过,白公主急了,使出全身解数,一套白家剑法耍得只见剑影不见人,可就是碰不到太子的衣角,一百招到了,庸毝喊停,可白公主就是不停,剑花越来越密,把太子整个人都照在剑影里,太子见一破绽,伸手反扣白公主的剑腕,这招非胆大之人,不敢如此大胆,硬生生的去扣腕,只要剑腕向上一翻,必刺心窝。太子艺高而胆大,一招置中,将心爱的美女搂入怀中。三尺长剑落入地上,出清脆的声音,声音在寂静的答辩宫中回荡,所有人没有出声音,寂静无声保持三分钟左右,之后,一片哗然,都被眼前这位白面书生给征服了。少女们开始骚动,开始欢呼,开始狂叫,为白面书生的精彩表现喝彩。
庸毝大声叫道:“安静,安静,这里是答辩宫,不是菜市场。”
白公主还在太子的怀里,这场景,叫大伙如何安静下来。白公主回过神来,挣脱太子的拥抱,深施一礼,下台走了,太子望着走去的白公主的背影,好久没有转目。
庸毝的声音打破尴尬的局面,庸毝说道:“白公主的答辩通过,成为女进士。明天的答辩继续。”
白公主回到住处,心里不是滋味,一种莫名其妙的开心,哪位白面书生,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武功之高,舞姿之美妙,让白公主眩目,自己苦练十年的白家剑法,尽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真是遗憾终身,还自诩为国效力,成了一腔热血而已。自己在所有同窗姐妹面前,在师长面前,大胆表达自己的心扉,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害臊,大言不惭,无敌夫人。白公主不知下次怎么面对世人之际,房公主到来,闺蜜就是闺蜜,及时赶来安慰。
房公主也问道:“这白面书生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年轻就做考官,难道大有来头?”
“不知道,反正本公主已经被他搂了这么久,不是他的人都不行了,这太子知道了,还要我这个无敌夫人?”白公主自说自话。
“不是还有我吗,不是咱俩说好共仕太子的吗?你退出,我一个人享受了。”房公主逗她道。
“这个白面书生,坏了本公主的大事,我嫁给他,也要他好看。”白公主说道。
说话间,只听楼梯响,有人来访。
“在下奉王上之命,前来请房公主和白公主到后宫陪王后赏花。”仆仕前来传诏。
“坏了,这时候王上有命,肯定是和今天的答辩比武有关。”白公主急道。
“好和坏之间只差一线,好事多磨,坏事也可能变成好事,不是你这么一闹,王上什么时候能想起诏我们两个小丫头前去后宫陪王后说话,下辈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房公主说。
“如此说来,这是好事了,那就去吧,到时再说。”白公主说道。
“两位公主赶紧化妆,在下等着要回复王上。”仆仕摧道。
“不要化妆,这是本公主的本来面目,掩饰就是心虚,反正做不了无敌夫人了,本公主就如此了。”白公主说。
“我要做艳后,我要化妆,你洗个澡,我化妆也就结束了。”房公主笑着说。
“好,本公主出水芙蓉,天生丽质,还怕个鸟。”白公主大大咧咧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你是去鸟巢见凤凰,要注意你的激情和豪迈,不然的话,都是一腔热血,空喜欢,一场春梦。”房公主提醒道。
房公主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外秀慧中,可王后不知道呀,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号称无敌夫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看你横行到几时,不把你大卸八块才怪呢。”
“两位公主好了没有,在下已经等得好一阵子了。”仆仕又摧道。
“你回去如果交得了差,你就不要等我们了,你回去吧。”白公主对道。
“小的不敢,只是请公主快点。”仆仕解释说。
“仆仕长,你知道王上让我们进宫是什么意思吗?”房公主问。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传诏。”仆仕回道。
“你不打点他,他会说吗?”白公主说道。
“噢,我倒忘了。仆仕,这是一点辛苦费,不成敬意。”房公主拿出一锭银子给了仆仕。
“谢公主打赏,小的提醒两位公主,今天王后不大高兴,不过,王上高兴。”仆仕说。
“王后为何不大高兴呀?”白公主问道。
“听说没有召她的侄女一同前去。”仆仕回道。
“谁是她的侄女?”白公主又问道。
“小的不清楚。”仆仕说。
“好了,我们走了。”房公主说。
“两位公主请,这是太子专用的辇车。”仆仕说。
房公主和白公主相视一笑。“有戏。”
到后宫之后,在侍女的引领下,东拐西拐,来到后花园,太子和王后在吃茶赏花。两位公主抬头一看,傻了,“你,是白面书生?”
“这是太子,白是白了点,可他不是奶油小生,今天已经交过手,已经领教了吧。”王后自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