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傅卫侯说:“陛下,为臣有一事请示,提起喝酒,臣想起陛下的大敕天下的事,为臣的卫国,当年周公规定戒酒令,屠杀了很多殷人酒鬼,成王执政后,取消了戒酒令,但没有完全取消群饮令,为臣今天恳请陛下,大敕天下群饮令,以示太平盛世。”
“朕准,朕宣布,从即日起,大敕天下戒酒令,天下无戒酒令,开怀畅饮,共祝太平盛世。”康王下旨道。
“谢陛下恩典,臣为天下酒礼谢陛下大敕之恩。”少傅叩拜。
康王的判断是正确的,康王搞定了所有顾命大臣,康王盛世真正开始。
说到民主选举,就想到三百进士下乡的事情,他们也是乡选出来的士子,现在通过在辟雍三年的学习,由造士晋升为进士,进士下乡是康王的一步棋,这部棋关系到周王朝的兴衰,这不是那里来那里去,也不是打回原籍,更不是贬到乡遂,虽然进士至今为止,都是在朝廷机关部门任卿士,算是凤凰飞到梧桐树上,可康王为了凤凰飞得更高,所以才下了这步棋,同时又破了无乡大夫一起入朝廷当大官的先例,这叫破则立,一升一降,都是破例。
康王敢破旧立新,可也有他不敢破的事情,而且是小事件,就是那个刑法,不是破例不用刑,而是不敢破例用刑,事情还是那个违背王命的族师,违背乡遂通婚自由的事。
狭义的字面上的“刑不上大夫”,这小官吏,处分或者以违抗王令收监,小惩罚不就是了?有那么麻烦吗?事情没那么简单。
话说三百进士下乡任职,一半人担任党正,一半人担任州长助理州臣,算是平级,党正是下属官,但,是一把手,正职。州臣是助理,算是副职,州臣在上面,比较有面子,也比较舒服。
犇(ben)凡是这次三百进士下乡之中的一员,这姓犇的小伙子,算是老实人,被分到党部当党正,他运气不好,处理第一件事情就是乡遂通婚矛盾,他多次前去劝说族师,无果,他就去同州的另一个党正同窗刘布处,看看是否有何良策能够解决此事,没想到,同窗党正刘布也遇到此事,正在苦于无计可施,两人一合计,就一起到另外一个同州党正金簸(bo)处,好了,金簸遇到的麻烦更大,不但通婚事情有麻烦,族师就连见也不见他,拽得很,他根本领导不了这帮族师,也就说,这帮族师根本就不服新来的空降兵的党正管。
他们探讨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这是在刁难他们这帮党正,按照以前的惯例,这党正都是地方选举出来的,现在倒好,党正从天而降,他们是空降兵,从中切断了他们晋升的机会,挡了他们晋升展的仕途,他们当然会集体联合抵制党正的工作,让他们无法工作,工作无法开展,想以此来表示反对和抵抗上面的决策,让他们能知难而退,让出位置,离开另任为止,给他们族师有个竞选的机会。
所谓上不管下事,朝廷不管地方事,这是朝廷一贯做法,正好遇到王令,乡遂通婚,他们有反对的理由,民事风俗的事,即使王令下达,下面也敢反抗,这是阶级斗争,乡是平民阶级,是国民,遂是战犯和低下的奴隶等底层的阶级,这是向来不可调和的对立阶级。
现在要通婚,通婚就意味着平等,平等就是融合同化,没有乡遂区别,就是城乡无差别,一体化,乡国之民不干,即使有人愿意通婚,也得到以族师为代表的族类势力的反对,在加上晋升之位被占,这更让族师下决心阻止和干预通婚,以此来表明自己对王令的反抗,有一,就有二,连锁反应,就成群,就成群体事件。
可这通婚是个人的事,那些已经定下婚约的人家,当然也会出来抗议他们的无礼,把族师告到了党正处,要党正有个说法。现在已经很明了,一个是违抗王命的事情,一个是阶级斗争,还有一个就是不服从领导,私心杂念的对抗。三人决定联名上报州长。
此事报到州长处,州长也不敢随意决定处理群体事件,看似简单,实为复杂的事,可乡大夫还没有到位上任,只好求救于老上级,曾经的大夫,现在的当朝大宰牛蒡(bang),这可是真正的大官。
可大宰得报后,也不敢下决定,上报康王,怎奈康王把皮球踢回给党正,“这事交给党正全权处理,朕要看看他们的能力。这次不是正在搞选举吗,就势把族师也选举一下,善后工作仍然由党正处理。这事怎么不报乡大夫处理?”“让新任乡大夫明天上任。”这是康王原话,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告知他们的处理办法。
有人议论,议论纷纷扬扬:
为何这事如此复杂,是不是他们都想多了?按照大宰之意,以违抗王命之名抓了族师不就解决了?
如果事情如此简单,大宰还要上报王上来决定?就连王上也没轻易下决定,你说这事复杂不?
就连王上也没轻易下决定,那大宰的决定是不是也太没水平了。
你傻啊,这表明大宰想借机拿下族师他们。
为何?
你没听大宰说:“他们克扣救济粮,一半,留一半,大斗进,小斗出。”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