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天地就好了。
可你想不动就不动了?东边起火,你西边能闲着吗?还不去灭火?那就等命令吧。
再说管侯鲜,排行老三,比老四周公旦大,业绩战绩也不差,为周国的江山社稷也立过汗马功劳,丰功卓著,所以才有资格封为三监之监,可他对弟弟姬旦的代成王执政行为相当的看不惯,甚至水火不相容。其实大家都知道,代王执政,是什么概念,就是一切说了算,就约等于是王,成王只是个摆设而已,按道理是应当联合辅政,辅臣议政才合规矩,如果周公旦代王执政时间长了,也就自然而然就顺理成章的成为王了,成王将被废,那是必然的,再说这执政时间长了,从底到上都是他周公旦的人,一呼百应,谁能撼动他的位子,加之他本是太师,掌管军政大权,枪杆子出政权,天底下所有人都清楚。
还另有隐情,管候鲜所以反应这么大,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其实是当时的礼制在作怪,管候鲜比周公旦大,排行老三,按照礼制,代王执政应当老三来担任此任,当年太子姬考亡,二子姬继承太子之位,现在老二姬早逝,应当排到老三姬鲜,而不是老四姬旦。这个隐情大家都不说,都在唱高调,打着为成王着想的旗号,来争论而回避核心问题,其实就是老三和老四在争代理王权之事。兄终弟及之礼制开始暗暗的复燃,矛盾的根源,还是为各自的利益而争,权力而争。
天下人不知内情,知道也不会说,就像齐候姜尚能不知道吗?他是要渔翁得利,他是钓鱼出生,也是钓鱼高手,无钩都能钓到鱼。他要干什么,现在还不知。他在看动静,看风向,因势而动,方为上策,说不定能捡到上帝的圣诞礼物。
老三管候鲜开始联合三监兄弟商议,如何应对当前局势?三兄弟会聚一堂,开始做决定。
管候鲜说:“老五,老八,你看现在的老四还得了吗,直接代理王权,成王现在才十三岁,离二十岁执政还有七年之久,这时间长了,不就习惯成自然了,天下都听他老四的了。何况到时候能归政于成王吗?而老四今年也不过四十四岁,到归还王权的时候,也就五十而已,他会心甘情愿的归还?成王能搞过他呀,不归还王权成王能拿他怎样?成王势力在那?长公主陈侯,外公齐候,这两个人会帮他,凭他们两个人可以抗争周天下吗?到时他们两即使有心,也无力而为。老五,老八,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老五蔡候度说:“我们不能眼争争的看着四哥乱来,天下不能让他剪取,如果二哥武王要让他辅政,临终前就下遗诏了,可二哥没有下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二哥不信任他,就凭四哥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表面上装腔作势,暗地里使坏,二哥生病期间,别人都去寻求良药给二哥治病,他倒好,搞什么祭坛祷告,二哥得知,心里会怎么想?还不加重二哥的病情?还对外宣传说他的祈祷让二哥的身体好了一阵子,纯属吹牛。还不自量力说,‘自己比武王多才多艺聪明,’这话能说吗?意思是他应当朝执政了!”
老八霍候处开腔说道:“四哥既然如此不道,我们是不是先警告他,让其不要独行其道,而选几个王爷辅政议政,这样也许他会听。”
“八弟,你太善良了,四哥会听,他早就听了,还等现在?这人一旦有了权力就放不下,这权力欲大于情欲,就像你现在,不让你为君,你受得了吗?”管侯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阻止他如此展下去了。”霍侯表示。
“如何阻止?打他?”蔡侯说。
“对,假装打他,也许他一怕就后让退位了呢。”霍侯说道。
“老八说的也是在理,好,就假装打他,我们三人联合打他,我就不相信这个邪,三国之力他会不怕?我们要求六侯联合议政。六弟曹侯振铎,七弟成侯武,也参政议政。”管侯说道。
“三哥,是七侯,还有少保燕公奭。”蔡侯说。
“那就七侯联合议政。”管侯说。
“三哥,阻止四哥独权,这虽然是好事,可名义上兄弟互相攻伐,说不定还会闹成自相残杀,让天下人看笑话,父王文考一直标榜自己是仁德之君,周国具以仁德而号称天下,这样一来,会不会引起天下人对父王的耻笑。”老八霍侯说。
“耻笑?你当真把天下人当傻瓜,父王说自己仁德,别人就会认为他仁德吗?再仁德不一直在攻伐吗?灭了这个,又灭了那个,最后连大商也灭了吗?口头上说是为了天下百姓,事实对老百姓不是比殷商还苛税吗?这些你不知道吗?人家不说,是因为你强大,是因为你有大军。还当真自己周国仁德了不起,对外不说自己仁慈,难道说自己残忍呀。”
说得其他两兄弟都笑。“三哥你呀,太刚直,实话实说。”
“刚直有什么不好?”管侯说道。
“太刚易折。”蔡侯说道。
“折就折,自有天命,管不了那么多。不过,这到提醒了我,兄弟相互攻伐,自相残杀,让天下人耻笑,有一人可以做替罪羊。”管侯说。
“谁?”蔡侯问。
“子庚,殷侯子庚,他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