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王子委以重任,兄弟俩婉言谢绝,说:“听说西伯侯赡养老人,故而来之,不为功名利禄而来。如来此谋求富贵,就不如在孤竹为王了。”
姬感叹不已,世上还有如此大贤,在功名利禄面前如此淡定,视为粪土,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在周国养老善终吧,也作为天下人的表率,以此教育天下人,何为仁德贤惠之礼制。
墨允和墨智是否会在周国真的善终?大家拭目以待。
时值帝辛十九年春节,西伯侯姬昌已经老的不能动了,他对给他拜年的孩子们说:“你们要励志东进,在我有生之年看到你们东进。”
“父王,我周国之版图已经涵盖了黄河东西两岸流域以及西部地区,关东地区,陇东陇西地区,渭水流域,汉江流域,这些流域和地区都归属周国版图,面积之大,已经有大商的一小半大小,至于东进,还需从长计议。”姬说。
“现在我都九十六岁了,还能活多久,如不东进,灭掉可恶的帝辛,我死不瞑目。”姬昌说道。
“父王放心,儿臣这就安排东进。”姬是个孝子,不愿意违背父王的指令。
刚过正月十五,姬突然下令攻打邻国耆(shi)方黎王,这可是正宗的大商王畿诸侯之地啊。
太姒找姬问话:“你忘了费仲的告诫?”
“儿臣面对父王那个死不瞑目的命令,儿臣没有办法,只好与大商恩断义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攻打耆国之后,顺便攻打边上的邗国。”姬说道。
“那可是大商最后的防线。”太姒说道。
“没关系,既然打了就打吧,想必大商不会顾及此事,一来我也是大商的,耆国也是大商的,耆国归我,我归大商,结果还是大商的,只不过没了耆国,大了周国而已。想必帝辛也会这么想,大商也不会太在意。第二,大商现在正兵攻打南越、闽南两国,大商南征这一仗不打三五年是下不来的,所以,现在攻打耆国是最佳时机,这也许就叫天时。”姬说道。
“派谁去攻打啊?”太姒问。
“就派姬奭和姬郜去吧,他们现在就在虞、芮之地,离那里也是最近,还有耆国边上的余地和霍山之南不也是我周国的领地吗,这样,用三方之力,合十五万兵力,攻打一个耆国,黎王他能顶得住吗?一个月拿不下,五个月足够了。”姬说。
自“为黎之搜”之后,新黎王已经不管用了,帝辛也勉强恢复黎氏君王之位,现在西伯周攻打黎耆,帝辛也懒得管他,说:“黎王这人寡人也不喜欢。”
姬奭和姬郜,确实用了五个月的时间,尽管黎方王黎伯铜甲列阵,打下周军的三次攻击,但最终耆国大败,黎王被俘。
祖伊来告天子帝辛说:“周已灭黎,这是危险的信号,还望陛下赶紧阻止周国继续攻伐大商王畿诸侯之地,保住大商疆土。”
“祖伊,你害怕什么,你们平时不是说寡人是天子吗?有上天之命,代天号令天下,他们凡夫俗子,能奈何寡人?”帝辛讽刺说。
“天意和神龟有时也是不能觉察出凶吉。国之运,不能光靠天意,还是要靠贤人和陛下的决策!陛下不可不为大商的国运考虑啊!”祖伊说道。
“陛下,为臣反对祖伊的说法,怎好不信天命,据为臣所知,祖伊一直在研究非命思想,有违背我大商的天理之道,请陛下治祖伊不敬上天之大罪。”太史向挚反对道。
“好了,祖伊是先祖祖己之后裔,乃是王室贵族,大商贤臣,怎会不敬上天,他是好意,提醒寡人要为国努力执政效命,寡人分得清楚,此事不再提了。”帝辛为祖伊辩护了一下,此事就过去了、
七月,姬又下达命令,继续向东攻打邗国,这对商都朝歌构成直接威胁。
费仲得报周伐邗国,立马禀奏天子。
“陛下,周伐邗,这对朝歌有威胁,如果邗被周兼并之后,离朝歌太近了。”费仲奏道。
“一个小小的小邦周,能翻多大的浪,小周兼并邗方,小周又是谁的?还不是我大商的,他们是内部矛盾,寡人懒得管他们,寡人现在是要对外,我三十万大军正备战待南疆,平越兼闽,既然你担心朝歌之安危,那就推迟出,待他们战争结束后,寡人再下令出征。”坏了,帝辛太自负,帝辛的想法让周臣猜的一清二楚。
胶鬲笑道:“费大人真是胆小,一个小邦周都把你吓得,我大商如何去攻打南越和闽南,一统东南?”胶鬲在为谁说话!
“你?”费仲气得说不出话来。
太史向挚也笑道:“副相一定是在生归妹的气,所以才向天子打小报告,周邗相争,陛下早就知道了,还等费大人报告!”
大史辛甲此时没有说话,平时以谏言出名著称,到目前为止,可能已经有五十余次谏辞被太史记录在甲骨刻辞上。对周伐邗如此大事上,却没有想法?还是有想法不说。
胶鬲,姬昌密友之一,是姬昌的密探,本计划在周供职,后被姬昌推举到朝歌任职士大夫,主管盐道,是为盐宗。
向挚,大商内史,姬昌早年用重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