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后,姜尚命令程澄将军派出两万人马前去卢国打援,卢王卢茜已经奋勇抵抗周军五个月了,死伤惨重,待程澄将军与三路大军会合后,一举拿下卢国战役。
三国拿下之后,胜利已经成定局,姜尚心里的石头落下地,于是姜尚亲自率领本部中军五万人马,过彭地,到达濮方领地,活捉濮水、仆仁、骆后、沅江、嶲(xi)西五位濮王。濮地没有国王,都是以各部落自居之地,故称百濮,也就是百个部族的领,以会里的濮人为主宗,是骆越的后人,也称越西。姜尚亲自灭了濮方部分部族之后,此战役结束。这是姜尚有生以来第一次带兵打仗,也是七十多岁的姜尚一展抱负的开始,真是大器晚成。
时到中秋,姜尚当初所率的二十五万大军,四国战役之后,还乘下二十万,阵亡五万人马,整编之后,各地各留下一万大军镇守各地,率十六万大军凯旋丰都。
从四国所获战俘六万多人,含不服的王亲国戚,作为奴隶,大部分奖赏崇地的大臣们做劳役。尤其是来投奔的大臣们,分得战俘奴隶最多。
姬对征服四国的统帅和将士都大力度的给予奖赏,尤其是统帅姜尚,这也是姜尚的平生次战役,大获全胜,终于可以扬眉吐气,高高在上,加之身为国丈,更是猖獗狂妄,自恃功高,骄横不拘,大贤名将之名开始流传天下。其实到目前为止,姜尚的劣根性还没有改变,人要脱胎换骨,至少三代,无论如何,姜尚目前由一个屠夫要变成高贵之人,骨子里有难度,就像喜欢吃牛肉似的,姜尚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他也不想改变。姜尚平时装大贤,可一旦有点得意之时,那种本性就暴露无遗,都快七十多岁的人了,一生的习惯已经养成,要改变习惯,言谈举止,改成贵族王亲之习惯,是要一定时间的,这也所谓富而不贵,咋富,就是暴户,土豪金;咋为大官,就变成火烧火燎的耍派头,这是正常现象,姜尚也是常人,也不例外。他要达到那种淡定大度境界,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过度。不管姜尚如何的骄纵,有一人还是能压得住他,就是尚在人间的西伯侯姬昌。
姬开心的是,刚收服的这四个国家与众不同,他们不在大商统治范围之内,意思是你大商拿我也没有办法,这四国,也单列为周国附属国,不入大商统治之内,为以后留下退路,到目前为止,周国所收服的附属国中,已经有二十多个方国不在大商的管辖范围内,大的有羌方,氐方,北狄,犬戎、鱼方等国。现在拿下汉江流域,稳定了沣水为中心的丰邑,为周国向东,向南扩张迈出了第一步。
姬时代真的开始。
群臣很兴奋,为西伯侯写传记的他的儿子内阁总宰姬旦,也在加班加点的杜撰和美化西伯侯的事迹,《周礼》也象下蛋一样,有了初步雏形,尽管不大完美,能搞出一套像样的具有周人自己的文化,也是难能可贵的,从古公亶父开始,就唱要搞出一套周文化,一直到现在,才有初步的雏形,这对后人的文化的展奠定了根基。《周礼》虽然有了雏形,可姬旦并没有上交姬,而是压着,理由是才是雏形,还没有完善定型。
众臣激动,那些捧着祭琴来投降的庇子、强子等大臣,更为卖力气的为周国的祭祀拼了命的卖力说好话,祭祀多,卜辞不断,吉言递出,形势一片大好,人心鼓舞,也为西伯侯当初两元帝挥了作用。但他们在丰邑,从形式上还是采用大商一元帝的宗旨,目的是占时和大商保持一致,在那些不在大商统治管辖范围内的方国内,试行两元帝学说,奉天承运,不是奉大商先祖帝之命,而是奉上天本就有的,本就存在的上帝之命,来代替上天管理天下,以此来看看效果。奉天承运有了初步雏形。以后能不能实行,那要看看人们能不能接受。
太多的战俘被安置在崇地,做后来者贵族的奴隶,这引起了不小的影响,在其他地域的奴隶较少,即使是身为奴隶,仅仅是为贵族服务服务,也不种地,极少数农奴,因为重农时代,农民得到尊崇,而现在的奴隶还要种田创收,这就形成分配不公,财富不均现象,尤其是原来的周国大臣,反对声比较大,他们认为,凭什么后来的人就比前面的的人拥有的奴隶多,难道说,就因为是投降过来的人吗?那我们如果也去投奔大商,想必大商也会同样善待咱们。何况大商早就规定解放奴隶了,大商的奴隶都可以参军入伍了。大商在解放奴隶,而周国却在疯狂的抓捕奴隶,还什么大吹大擂行大善,标榜周国善养老,这不是极大的讽刺吗?这不是历史的倒退吗?以闳中为老臣派对后来的姜尚和逃徒派庇子、强子们,开始激烈的不融合,是利益问题,也是政治观点问题。
闳中的声音比较大,西伯侯姬昌得知后,下令立马拿下闳中。这位曾经为姬昌的生死而奔波的人,被姬昌拿下。
闳中于狱中感慨叹息:“什么行大善,什么明君,什么仁德,全是假的,忘恩负义不说,我就是说了两句牢骚话,反对奴隶种田劳作的话,就把我拿下,还号称比帝辛仁慈,丑化帝辛,我看连帝辛脚底下的那块死皮都不到,再说帝辛脚底下也没有死皮。老夫眼睛凹陷了,看不清人类的丑恶。”
闳中不知道自己的过失不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