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妹与平时一样,每天都在午饭后的时间来到别院,把妹妹支走,自己单独和费仲聊天戏耍,归妹笑道:“费大人,现在不承认你是妹夫都不行了,妹妹有喜了,妹夫,你太厉害了,没几天就搞出肚子了。”
费仲一听,有喜了,当然也很开心,不过隐约间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就强装大喜的样子,他知道现在不出卖点东西给眼前这个看似风骚的少妇不行了,这么多天来,这个少妇无时不在骚姿弄体,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激流而退,换上少女来陪自己,费仲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目的,只是觉得时间不对,对她还不够了解,还不知她的真正目的,现在大体知道她的目的了,确实是为了救姬昌,确实是想把姬昌救出,目的单一,就好办了,就不会影响大商国的国体了,费仲不再担心归妹有谋反之心,于是乎出手调情开始。
“归妹,现在我都成你的人了,妹妹有喜,下面怎么办,全凭归妹作主。”费仲说道。
“那好办,妹夫就在此处住上一年,等孩子生下了,再回朝歌。”归妹开玩笑的说。
“你也知道我费仲在天子面前是嬖臣,大受天子宠信,享受副相的待遇,两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叫我如何放得下功名利禄。”费仲说的更为露骨。
“我这里也有两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妹妹,你就在我们两人之下吧,不是一样销魂快意。”归妹调情道。
“你又在刺激我,你上次问我说关于天子的几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就说。”费仲是要开条件。
“什么条件,是让我同意将妹妹嫁给你?”归妹装傻充愣的问。
“妹妹嫁给我是迟早的事情,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如果你今天晚上在此陪我聊天到明天下午,不睡觉的聊,我一不小心,一高兴,一兴奋,把天子的那些秘密都说出来,那是很可能的事。”费仲要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归妹笑道:“我现在不是一直陪你聊天,你随便聊什么,聊到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我就奉陪到底。”说话间,归妹抛了几个媚眼,电电费仲。费仲也回敬几个柔情蜜意的微笑。两人就这么开始聊天子,从天子的生活小节,喜好,癖好,个性,习惯,王妃的习惯也不例外,等等一大堆问题,尽量细致的谈述,因为想知道天子的事情太多,两人一直谈到第二天的晚上,归妹满意而归,妹妹来接班。
归妹开始行动,计划安排部署准备营救姬昌的事,她要找到天子喜欢的东西。
费仲走的哪一天,归妹没有送行,她害怕自己会掉眼泪,当众不雅。二十多天中与费仲密切交往下来,归妹忽然觉得费仲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因为她太大的压力,太大委屈,太需要释放和安慰以及温存,费仲走后,归妹常在梦中梦见他,自己也偷偷的笑,归妹自己给自己一个理由,也许是他给了救姬昌的方案,对他报有一丝感激。
归妹的姒妹随费仲而去,以莘国王族的身份,嫁给了费仲,与岐周无关。
岐周以及西部三十八个诸侯,全部裁军,无一编。一月后,费仲从岐周回来之后,建议帝辛进一步加大军队建设,扩军到百万之多,帝辛并不知道费仲是如何想的,就是采纳了他的建议。而费仲之所以这么建议,主要还是为了遏制岐周附属国和盟国七十九万大军,他不想大商出事,也不想揭穿岐周之密,为了那个少妇的信任和无法抗拒的被利用,接受性贿赂的同时,好像心里总有几分惦记她。费仲虽然想法是好的,两面都做了好人,想尽力控制双方的风险,但他这小小的举动改变了历史,改写了天下。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三十多个巡查组还在各地继续点兵校军巡察,在巡察的小组中,当然也不会一帆风顺,尤其查到王族诸侯,例如到了箕国,箕子嘴上说得好听,可行动上就是采用拖延政策,他确实在裁军,每天都在裁,进度裁得太慢,一个多月下来,就裁一万多军,按照这个度下去,最少也得要一年以后才能完成。费仲得报后,立即前往箕国,箕王箕子是王叔,也不大好得罪,他来这个软拖之法,也是妙计,费仲暗中查询后,心生一计,他骗箕子说,天子口诏箕子入朝歌,大冬在即,要举行冬季祭祀,他作为太师,祭祀之乐工,不可缺少。箕子信以为真,立马启程,赶往朝歌,到达朝歌之后,根本没有此事,箕子参奏费仲假传天子诏,当灭九族。费仲笑而不答,天子也大概明白其中道理,于是就含糊其词说:“寡人本打算过几日举行大祀,可诸侯都忙于裁军,没有到齐,打算延期举行。”
费仲接口说:“箕子王叔难得来此,就在这里与天子陛下畅叙家常,箕地裁军之事就委托在下去吧,望天子恩准。”
天子没等箕子开口,就连忙应道:“寡人也是这个意思,寡人正想与王叔商议关于兼并淮夷之事,少不了要一月有余,费爱卿赶紧再次启程,帮助王叔裁军,王叔你就下道军令给费爱卿,箕地有他代劳裁军。费爱卿,你势必在二十天之内办好此事,否则,寡人要严办你。”
“诺。”费仲应道。
箕子看这情形,也没有他法,这是软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