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们会翻天吗?”帝辛说。
“这帮诸侯都是代表着一个地方的势力,代表着这个地方的百姓,百姓是没有组织的,而诸侯王就是组织者,何况各个诸侯都有自己的部队,叛乱起来,也是方便的多。”费仲说到要害。
“这个你倒是提醒寡人了,寡人要想个办法,遏制和威慑这帮诸侯王,同时削弱他们的军队。”帝辛说道。
“陛下,微臣建议,对地方部队来个检查消减,按照朝廷规定方伯七万,大侯五万,伯爵两万这个标准来统一标准,过限额的地方部队,全部立即消减。如有藏兵者,按照图谋不轨罪论处。”费仲建议说。
“好,早该如此,要找到祸乱之根源所在,诸侯方国拥兵就是祸根。不过,各方诸侯在上报军规兵册上都说自己没有标准吗?即使过了也是极少。”帝辛说道。
“陛下,天下哪有不藏兵之将,如果为将不藏兵,就不是合格的将领。”费仲说道。
“为何?”帝辛问。
“百夫长,一百之长,也可是九百之长,千夫长,一千之长,也可以是九千之长。空间有九倍之大。”费仲说道。
“玩数字游戏。现在寡人明白了,为何他们都会虚报军饷,多要战备物资和器械。不多要,他就藏不了兵,藏不了兵,就打不了胜仗。打不了胜仗就升不了官,得不到奖赏。哈哈,寡人十年才懂得其中的道理,可当年寡人带兵之时怎么不知道此事?”帝辛说道。
“因为你是王子,没人告诉你实话,你也不会在意此事,因为比干是统帅,你是大将军。”费仲说道。
“原来如此,难道他们真的都有九倍的兵力吗?”帝辛问道。
“没有,谁都无能力翻九倍来藏兵,一般人也就藏两倍,最多藏三倍四倍,至今还没听说能藏五倍之将。听说岐周军师语仲当年在世的时候也就藏三倍之军,已经名扬四海了。”费仲说道。
“噢,那也不得了,三倍,一个诸侯能有十五万大军也是了不得的事。哪些诸侯有这么多兵?你赶紧给寡人摸清底细,查个明白,该办的办,这样看来,他们要裁军,大商势必要扩军了。”帝辛说道。
“是的,陛下。”费仲赞成说。
“费爱卿,人都说你是小人,我看你怎么也不像,凭你的才气,帅气,睿智,机灵,正直,寡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小人。”帝辛笑道。
“谢陛下的夸奖,微臣之所以成为天下的小人,是大臣和诸侯王封的雅号,因为我点了他们的哑穴,在天子面前说到了他们的痛处,所以他们叫微臣小人,其实微臣还不够这个小人的级别。”费仲笑着说道。
“小人还有级别?”帝辛问。
“有。一个小人,如果能坏到极点,坏到无人无法对付的程度,那也是不简单的问题,要多少学问,多少沧桑,死多少脑神经,所以微臣与小人相差很远。”费仲调侃道。
“好,那你就努力做小人吧,对付他们,寡人看来非你不可,让寡人来对付他们,还真应付不了。费爱卿,从现在起,寡人封你为副相兼上卿大夫,专门主管诸侯王,他们的一举一动,你都给寡人看好了。”帝辛说道。
“谢陛下恩典,小人一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升官进爵,费仲赶紧叩拜。
“你现在自称小人了,哈哈哈哈。”帝辛大笑。
相是商朝百官之长,大官,协助天子决策国事的人。副相,也是根据需要,临时设立官职,不是常设机构。
费仲自言自语暗思道:“这下真的完蛋了,不死也被人骂死,也被吐沫星淹死。小人看来自己要当定了。没有办法,为臣之道,忠君效国这是本职工作。对不起了,各位诸侯,各位王臣,我保证不会冤枉你们,也不会在天子面前谗言你们,要我包庇你们,只要你们不过分,我也就厘之麻之,睁一眼,瞎一眼过去了,如果太过,这就为难同僚了,我只好做小人了。是你太过,太贪心,不能怪我实话实说,我说的实话,实说也是宿了水的,如果我把你们的老底抖了,你们有几个脑袋瓜够砍的。”
第二天上朝,天子颁布命令。
天子第一令,任命费仲为副相兼上卿大夫,专门主管诸侯王的对口事务。
费仲真的被推倒历史的风口浪尖上了,只能冲浪游戏,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在历史的吐沫中。
天子第二令,天子命各地诸侯,自查自纠三军人员标准,严格按照大商体制执行,统一按照方伯七万,大侯五万,伯爵两万这个标准来配备兵种,过限额的地方部队,全部立即消减。如有藏兵者,按照图谋不轨罪论处。自查自纠时间为三个月,三个月后由副相费仲前往各地诸侯查点。
这是有史以来,最最明智的决断,只有去兵,才能根治诸侯拥兵割据相伐不止的祸根。这也成为后世周穆王的历史变革革典的萌芽之火。太伟大的决策,英明啊帝辛!
天子第三令,对那些说大商坏话,散布谣言,诽谤大商和天子者,对那些叛乱者,背叛大商者,用炮烙之刑。
何为炮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