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仲对季历说:“师叔陛下,来,师侄敬你一爵,一爵干了,我保证让你凯旋而归,过不了几日,我就按照高膳夫所说,再俘虏几个王爷让师叔陛下凯旋而回。”
季历一听语仲此言,便开心的一饮而尽,满满一爵二两的高度白酒,豪爽的一口干了,回家的力量,一爵酒算什么。“来师侄,再干一爵,明天你就安排偷袭计划,我们来个最后的决战,决一雌雄,决一胜负,决一死战,我可以确定,那几个被俘虏的王爷是生不如死的痛苦,不是我虐待他们,我们善待俘虏,是他们无法接受俘虏的滋味,心里接受不了,从王爷的王宫到俘虏营,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江山美人尽失,心里的落差,不敢想象,从奴隶到将军,再苦再累,有光荣感,有自豪感;从将军到奴隶,是失落感,一落千丈。何况他们是养尊处优的富几代,贵几代,世袭之下的王子哥,被俘虏的感觉,哎,如果是我季历的话我会怎样做!”
“陛下言重了,陛下,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假设了。”语仲说道。
“我只是酒后失言,随便说说,突感想。”命运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季历的感想真的会在自己的身上应验吗?如果应验的话,违心之论,这叫一报回一报。后面告诉你季历的结果。
酒畅人欢,兴尽而散。
语仲第二天早上起来,想起昨天喝酒的事,语仲怎么也不明白,按照岐周公的性格,不可能会半途而废,雄心勃勃的季历师叔,难道看到失道寡助的下场了吗?他能看到如此的远吗?还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觉?不管怎样,反正是要回岐山了,最后一战,收尾之战,一定要胜,然后乘胜而回,胜利而回,叫凯旋。看来无论如何,最后一战必须胜,如果不胜,还是回不了,不能是被打败而回。如何才能百分之两百的把握取胜呢?战争最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对我方都不利,看来要想全胜,真地要靠天意了,不过谋划在人,等待天时,时机一到,水到渠成,先谋划好在说。
语仲开始不睡觉的想,偷袭已经用了几次了,难道还能用吗?这人总不会跌倒在同一个坑里吧,不偷袭,以我方现在之军如何对付得了对方六万之军,就算用计,用阵法,也不顶事。看来唯一的出路还是偷袭,疲军之战加偷袭已经成为历史,现在要的是天机。
语仲苦想多日,心里有点概念化了,语仲下令收集俘虏和战场上缴获的翟人的衣服和装饰物,还有翟军的武器和战马,全套都是翟军的装备,你怎么看也看不出是周人,无法分清你我,周军的唯一表示就是脸上涂了两个黑圆点,象两颗大黑痣,以次来区分敌我。这是偷袭的第一要素,和以前的偷袭有所改变。
为保万无一失,语仲考虑到第二个要注意的是语言,假冒翟军,一说话就穿帮了,就露陷了,语仲下令从大军中找出会讲陕北高原片的方言的将士,全部挑出来应付对话,其他将士一概不许开口讲话,假的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第三要解决后顾之忧,作为最后一次的战斗,中军没有必要设在前线,万一对方反扑过来,前后不能顾及,语仲决定,中军所部,岐周公和军师自己连同六位翟王全部撤退到西河境内,确保万无一失。大军一动,中军就立马退回西河。
还有,这六千多名的俘虏,如何安置呢,干脆也全部押到南境去,两百里开外,种地去,教他们种桼粮,黄土高原雨水不足,桼粮耐干旱,适宜在高原种植。军师下令,押送俘虏立马动身。
还有一件事,两军实力悬殊差别到底如何解决,两军数量相差一半还多,万一在偷袭过程中,双方打起来的话,不就成了送上门的肉包子,瓮中之鳖。既然是最后一战,就全军出动,各路人马全部上阵,数量上虽处于劣势,但全部出动也好充实一点兵力,不然太分散力量了。
其实大军也不必都去,语仲又仔细的盘算一下,翟军大王在后方军营,不大好偷袭,二王有第一勇士翟捷相伴,加上马中幖帜的高头丝栗,无人能敌,大王军营只好放弃偷袭,九王有布玛岱保护,也难对付,有两位王爷不再军营,还在外出联盟,十一位王爷中去掉四位,还有七位可以俘虏,我军就分成七路去俘虏七位王爷吧,不管哪位王爷被俘虏,也算我们偷袭成功,可以乘胜班师回岐山,即使王爷没有被俘到,俘虏几个大将也行,反正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六位王爷做底牌,只要有个借口,有个名正言顺的班师理由就可以了,否则陛下定不会回去。语仲做最后的打算,也做最坏的估计。
偷袭的事情就这么的定了,把此次战役定性为“俘行动。”
何时行动呢?时间待定,时间就是天时。
下令左军一路军马健两千人马,第三路军虞云两千人马,右军华雨派出两路人马四千人,中军派出古丰、黄干、乔助三路七千人马,按照上述计划部署“俘行动”,接令后备军待命,随时随地出,一时也不得懈怠。
万事具备,就等天时,要适合此役的天时,何时天机会到来了,语仲心里还没想好,何为天时地利,语仲一时也说不清,只好苦等。语仲关键是想在最后一战中有百分之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