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五条黄河陕北段的支流的中下游地区居住的是白狄民族(周人称北狄),分别住在延长,延川,安塞,子长,清涧,绥德,吴堡,米脂,佳邑,榆林,瓦邑,府谷地区。
从上面所说,可见这个地区的矛盾的复杂性和矛盾激化的随时性。尽管有的邦国现在没有参与伐商,不代表后面的事态的展不会涉及他们,所以也要告知天下人,他们的存在。
陕北北部翟国骚扰入侵地处洛川的西河国,西河侯洛矶上报商帝武乙,请求天子武乙出兵平定北部西落鬼戎,讨伐其常来入侵之不义行为。商帝了解到北部闹得最凶的是西落鬼戎,西落鬼戎所在地离大商都城亳城并不远,就在亳城的直北偏西一点点,如果不及时打击,不出面抗击,可能就会闹大,如果占领西河之境,那么敌人离老殷都只有几百里路程,很有可能会闹到都城来,事态严重,赶紧安排出兵打击西落鬼戎。
“谁去比较好呢!”天子犹豫不决,天子在想:“寡人二十年前亲率大军攻打召方和人方,打的艰难困苦,这次寡人再也不去了,自己年纪也有点大了,何况国内政治不稳,那帮天官真是不好对付,争权夺利,以皇天上帝的名义凌驾于天子之上,还随时都可能暗害自己,防不胜防,若我离开朝廷,那还得了,不闹翻天才怪,危及江山,我还是在家坐镇朝廷为妙。那谁去抵御征讨西落鬼戎呢?就近派兵给西河侯洛矶带兵去征讨?恐怕不行,西河侯洛矶不是西戎的对手。派桥国侯黄缇去攻打?那更不行,他连桥国邻边的义渠戎都对付困难,还有力量去攻打西部鬼戎吗?泾河北岸的云阳侯纭(yun)天去打?哎,云阳侯整天也忙于应付义渠戎的侵扰,自顾不暇。黄龙山的旨方,也不妥。芮方去?芮方也不可。看来黄河渭水附近几个方国没有一个能征战的。”武乙想来想去,想到了岐周公季历。“上次让他教训程方,结果他灭了程方,看来还是有实力的,伐程还让他讨了个便宜,这次就让他付出,再次出征,出征西落鬼戎。他和西戎也有世仇,让他去是最好不过的人选。只有他季历是最佳人选,不过路程是远了点,不要紧,到时寡人嘉奖他的功劳。”
天子武乙对膳夫说道:“传寡人的旨意,下诏:岐周公季历,接旨奉天子命,祭天,带兵讨伐西落鬼戎入侵我大商之不义,因路程遥远,早日启程,于武乙三十三年春天到达西落鬼戎边境,驻扎屯兵于西河境内,初夏时分,准时出兵讨伐鬼戎。沿途方国及鬼戎边境邻边方国均需提供备战便利与援助战备物资,并根据战争需要,无条件地服从于战争,如有异议者,按照通敌罪一并伐之,不得有误,钦此。”
圣旨下的很具体,很详细,为岐周公提供了一切方便和机会,对岐周公很有利。当岐周公季历接到商帝武乙的天子诏书时,那颗心,噗通噗通的跳动得越来越快,这种跳动不是害怕胆怯,而是激动,这是盼望已久的激动,岐周公等待武乙下旨讨伐鬼戎的诏书已经等得很久了,快半年多了,终于等到征伐西落鬼戎的天子诏书了,这下岐周公可名正言顺的出兵攻打敌人了。谁是敌人?岐周公说谁是敌人谁就是敌人,不是也是,他手里拿着天子诏书,想伐你,随便找个理由,伐你没商量,只要他需要,只要他想。这个结果和岐周公季历想象中的一样,计划中就是这样的,岐周公高人也,政治家并谋略家,双科毕业,双重材料。
引这次西戎入侵大商的,事出有因,根源从头说起。
岐周公季历,自从灭程之后,自我感觉良好,那种自豪感,内心深处的自我膨胀一天比一天强大,尤其是灭程之后的周边诸侯对自己的赞语和依附性,让季历不可自制,夨(ze)国,西井,邽国,鱼国等等方国前来投靠归附,让季历思路大开,有一就有二,岐周公尝到了甜头。
更让季历放不下的还有一件事,季历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句四十年前说过的话,四十年前,也就是说公元前1156年,当年他的父王古公亶父被熏育与犬戎联合攻豳(bin)而逃离豳地失国,迁于岐山周原之时,也就是古公亶父带着全家人在豳地最后一次祭祖时,季历当时自己许下的诺言,“我还会回来的。”这句话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古公亶父已经仙逝,自己已经继承王位十多年了,自己现在已经接近快要到六十岁了,这句话至今还没有兑现,在梦中几次回到老家豳地,回忆起童年的美好生活,那是祖地,难以忘却的地方,先祖公刘之陵还在北豳之地庆城,我怎好不回去看看,祭祀祖先,是他的灵魂在天上保佑我继任王位宝座,国仇家恨,怎可不报,我得想办法打回老家,收回豳国失地,一雪耻辱。
如何才能达到此目的呢?天下太平,我无理由去攻打西戎,出师无名,取之无道,岐周公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回肠百转,什么隔山打牛法,迂回雪恨法,借刀杀人法,等等之法,想得是天马行空,一时拿不定主意,过了几天,终于有了结果。
结果让人不大明白,岐周公说的一些话让人摸不到头脑,无厘头的话,比如:“语言刺激,人格贬低,扬言挑战,行动佯伪,动敌人,惹恼敌人,激化敌人,养寇自重,佣兵自重。”
“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