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时候都要向人家伸手要,不给还要打,真打也打不过人家,真是劳心憋屈,没尊严。”
熏育王还常想一个问题:“他是王,我也是王,他有,我为什么没有?他的东西又不是自己的,也是老百姓的,拿老百姓们的东西送人,还是他豳王的面子,没道理,凭啥?我要是有他那块地和那些会种植的子民,我也不向别人家要东西。”事情坏了,熏育王是这么想的。真是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熏育王又想了数日,终于想明白了问题的根源所在,他也要彻底解决这个老去要东西的问题,老去要很累,老去要让人烦,他已经彻底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干什么了。
熏育王他要豳王那块地和那些会种植农耕的子民,如果拥有这些子民,子民种植的粮食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归他所有。他要成为豳地的主人,成为豳地人民的主宰大王。这样就不需要再年年长途跋涉,低三下气向别人家要东西,可彻底解决自己这个贫困地区整天为生计愁的苦难大王的痛苦。熏育王聪明,想得很透彻,想得很美。不怕你做不到,就怕你想不到,想到了做不到,那是还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和途径,也就是时间问题,机会问题。熏育王毕竟是王,而且不是草包大王,他虽没有学习过仁术王道,他不懂得生命的可贵,但他在长期的争战中他学会了霸道。霸道也是道,也可以做王,叫霸王。君子为王叫君王,两者谁厉害?都厉害,结果都为王,两王相争,胜者为王。败者未必为寇。
想到了,就可树立目标,有了目标就开始努力,确定了目标就开始实施,实施过程中会生那些问题?不能盲目去干,熏育王心里明白,你向人家要地,人家若给你地了,你又不会种地,还要种地的人。人家种地粮食归你,熏育王的想法也太理想化了吧!给地的人会给吗?即使地给你了,种地的人会愿意吗?有理想才会有动力,熏育王是霸王,霸王就用霸王的办法解决问题,地不给,攻打,人不愿意,征服,征服的办法还是打,打到服为止,就向某些老公打老婆那样,打得老婆服服帖帖,不服再打,也有个别老婆打老公的,打不过人家怎么办?打不过人家去打,那不就是去送死。打不过不会找帮手去打?人多势众,会打的打,不会打的人去捧个场子,流氓打架斗殴你看过吗?跟熏育王的想法差不多,好手打不过双拳,熏育王长期打架,懂的。熏育王开始找人,找谁呢!找商朝天子祖甲来打,不可能,商帝大邦之国看不上眼,你不去骚扰他,他懒得理你,他要休闲去,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要照顾,哪顾得上你。那只有找戎王,难兄难弟,一定会合伙,合伙就要按股份分利,没办法,一家之力拿不下豳王,二一添作五,平分。
熏育王找到戎王,双方按照邦交正常化礼仪,宾主入座,熏育王说明来意,友好合作,联盟攻豳,并作了具体详解。戎王也觉得甚妙,一拍即合,臭味相投,戎王于是说:“堂弟,那就明年入冬吧,上半年放牧,没时间打,等牛羊入冬进圈子再开打,不能丢了收成。”熏育王觉得戎王说得在理,很务实。双方约定于祖甲三十二年入冬时分攻打豳王,逼其下台让位,拿下豳国城地,征服豳国百姓。从此犬戎、熏育开始暗地里历兵牧马,备战备荒。他们这次要打有准备之仗,他们很自信以两邦之合力,必拿下豳王,让其下台成为他们的奴隶,要么逃亡它乡,这次真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一年熏育人没有骚扰豳人,平静的如水,没有一点声响,豳王也觉得不大对头,就是大王不来,下面的流民也会来骚扰,没人来骚乱感觉很不舒服,觉得怪异,不正常,今年天下的收成确实好,没听说那里有灾荒,当然也包括犬戎、熏育。不过,这再好也不可能如此的安定,社会风气改好啦!没那么快吧。这贼看到东西总觉得这东西是自己的,不拿心里痒,这是习惯,习惯成自然。他们抢掠已成了习惯,如果一个人把习惯都改变,一定是不正常,就象抽烟的人把烟戒掉,要一定的毅力。为什么要有这个毅力呢?要这个毅力干什么呢?豳王搞不明白,但感觉到平静的水面下面,一定有暗流涌动,是不是有什么不该生的事要生。该生的没生,那就是不该生的要生了。
豳王也不再去想这苦恼的事,让下面的人注意风向,一有动静立马报告。豳王还是想想岐山周邑新城的事,周臣马驰放出去已八个月了,不知道新城建得怎么样了,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姬亶陛下估计周臣马驰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豳王在翘等他。
不数日,周臣马驰已从岐山赶到豳地,没有半刻停留时间就直奔豳王住地王宫寝室,宫女向豳王陛下通报说周臣马驰来求见,豳王一听周臣马驰已经回来,在外面等侯,连外衣也没有来得及穿上,赶紧出来迎接,宫女赶出来将犬皮大衣披在豳王的身上,豳城的冬天很冷,周臣马驰很感动。豳王拉着周臣马驰的手一边慰问辛苦一边并肩回屋,豳王坐在客厅的中间的位置,周臣马驰坐在下面的臣位置,双方坐定后,进入主题。
豳王急切的关心道:“爱卿去了快十个月了,岐山现在进度到什么程度了?”
周臣马驰道:“让在下向陛下一一汇报陈述,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