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常征说道。
豳王没有表态,常征继续说道:“第三点,我们是常规军队,训练有素,阵法娴熟,他们是游击队,百姓之兵,除了凶残,就是打不过就跑的游击习气之民,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常征自信满满的说。
“第四点,打仗打得是武器,犬戎一无战车,二无盔甲 ,三无利器,仅有落后的短刀和战马,何以与我们豳军对抗?”常征指出双方兵器的悬殊差别,优劣对比。
“第五点,打仗打的是国力,财力,物力,人力,我们国富一方,虽不能与强大的大商朝相比,但和犬戎相比之下,我们他们一百年有余。他们因为生活物资不足,常来侵略,他们远道而来,本想抢劫一点物资回去过冬,怎又可能带足够的辎重供大队人马长久之战呢?他们能坚持多久呢!我们拖也拖跨他。”战法上,坚持久战,战争让入侵者必败之理。
“第六点,我们的士卒是保家卫国,拼死会血战到底,败了,国没了,家也没了,最少也是家里的东西被抢了,每个士卒心里都清楚明白,所以,我们的甲士是子弟兵,我们的士兵会顽强杀敌,拼杀到最后时刻。犬戎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来抢劫的,东西没有抢到,命丢了,他们不会拼命,抢不到就跑。当然,抢匪会随意凶残的杀戮。”
“以上几个方面还不包括我们的战略战术,陛下,我们有足够的把握和信心战胜犬戎,我向陛下保证,如不胜,本将则效死沙场。”常征坚定的说。
“你说的几点,本王相信你会战胜犬戎,按你所述,这场仗打下来,就豳(bin)人会有多少死伤?不含对方伤亡。”豳王说。
“陛下,这无法估计预测,战场瞬间变化,矛戈无眼,死伤难免,保家卫国是我们的天职,甲士者以战死沙场为荣。”左卫常征回道。
“左卫将军,作为战将,你的观点是正确的,本王为豳国有你及勇敢而顽强的战士而感到自豪和骄傲。兵者,器也,若攻,必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杀戎一千,自损八百,所谓两败具伤,非本王所想也。非反攻,以守为主,守家、守城、守国,安民守业,仁道也。每个甲士都是豳人,每个平民都是豳人,每个奴人都是豳人,每个豳人都不能死在能够用其他办法来解决的战争上,这是本王想要做的。”
豳王陛下接着说道:“还是谈和,谈和予物,物去,物再产也,民虽苦些,总比战之灾难小些,予物消灾,民安也,豳人命安也。”豳王说。
豳王下令强调说:“既然没有更好的良策,此战谈和又迫在眉睫,那就谈和是第一选择,守战是第二选择。谈和备战,左大夫梁醇安排谈和细则,左卫右卫将军仍然备战,以防万一。”
司工陈仓子,畋正熊炯,啬正曾收,牧正姜启,四位大夫齐声说道:“陛下,这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吗?”
豳王望着他们,问道:“尔等有更好的妙法良策?”
四人回道:“没有。”
“尔等那就分头去办吧,时间,还有三天。”豳王说完离开了屋子,婢女跟随身后而去。
豳王姬亶回到寝屋,大臣们的声音回荡在他的大脑中,“给到何时是个头呢?陛下这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吗?给是给多少呢?”是啊,狼心狗肺的犬戎是不会满足的,幽王回想起祖先被陕北的犬戎以华池为入口,一直把豳人从华池、庆城、合水赶到现在的南豳来,北豳完全被犬戎占领了,现在的南豳传到豳王手里,已一次又一次的被犬戎和远盾来的熏(xun)育人侵略,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怎么样才能彻底解决两邻侵略呢!深夜月亮已偏西了,不知什么时候豳王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豳王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婢女听到动响,知陛下起床,忙侍奉穿衣洗漱,豳王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太阳已一杆高了,陛下。”婢女回道。
“快传左大夫梁醇来见本王。”豳王吩咐道。
“左大夫已在议事房等陛下一个时辰了,”婢女回话道。
姬亶心悦。
左大夫梁醇一个人在议事房等豳王陛下,不知豳王陛下什么时候到,于是闭上眼睛静坐,无意中睡着打起鼾来,鼾声巨响,豳王进来他全然不知,婢女上前碰了一下左大夫梁醇的肩膀,左大夫梁醇惊醒,见豳王已到,忙起身上前行大礼,豳王摆手说道:“免了,左大夫的鼾声真是一绝啊,本王很远就听到了,看来左大夫一定很困很累了。”
“陛下,在下出丑了,让陛下见笑了。”梁醇施礼说道。
“谈和一事计划的怎么样?左大夫说说。”豳王问道。
“陛下,在下主要是从这些方面着眼考虑,谈和成功的前提,谈和的内容,予物多少,什么地方交接,怎么交接,他们怎么运走,什么时候走,谈和需要那些人员,在什么地点谈和比较适宜,如何防范。”左大夫梁醇一口气说了主要要点。
“好,左大夫考虑的周到,你看需要那些人参加谈和?”豳王问道。
左大夫梁醇道:“司工陈仓子,啬工曾收,牧正姜启,左卫长常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