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笑道,“刚刚是不是差点发生了一件衣服引起的战争?”
秦长宁一笑,伸手刮了刮秦妙的鼻子,从秦妙的肩膀上拿过干帕子开始缴自己的头发,一边道,“她太心急了,所以才什么事情都成不了,甚至挑拨我和司马娇都挑拨不了,如果她不那么心急,等我真正的把她当成朋友之后再对我下手的话,不定,她还可以得手。”
秦妙摇头笑道,“所以你要,这不能怪你太聪明,要怪就怪对方太笨了是吗?”
秦长宁偏头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动,“没错就是这样的,她自己太笨了,不过…”秦长宁摇了摇头看着院外,道,“恐怕这几日没有安宁的日子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