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也看到了文件名，他没有管方灵珊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嗯……看来主动想的事情也可以让里人格出来写东西——里人格可控！这倒是个好事情。”
见方灵珊一脸不解，于是他将自己总结的“里人格”和“表人格”简单说了一下，方灵珊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然后指着屏幕上文档的图标问道：“所以说，昨天晚上你想的就是‘方灵珊恢复原形’喽？”
“嗯，不过明显没有成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程诺有些沮丧地说道。
“但是我很开心啊！”方灵珊突然抬起头，一口吻在程诺的手背上，兴奋地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程诺仿佛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然后盯着被吻的地方脸红着说道：“灵珊你冷静点，你夸我的话我顶多骄傲一下，但是你这样我可是会娇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