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却不怎么看得上眼。
“也好。我想先见见她。”
眠鹤心知今日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相见。他是定抱必死之念,誓与金乌教周旋到底。梅芳馨和慎玉颇有交情,留在她身边还安全一些。
“不要耽搁太久。”慎玉微一点头。
眠鹤来到关押梅芳馨的房间外面,示意守卫的罗刹兵开门。
梅芳馨倒是心中坦然,听到门响扭过头来,瞄了眠鹤一眼,又转过头去。
“芳馨——”
眠鹤叹了口气,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他真怕梅芳馨真是金乌教的细作。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曾参为圣贤,其母听曾参杀人,尚且逾墙而走。人与人之间要保持信任又谈何容易。
“你做了这个官,便有自己的负累。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
梅芳馨得平静无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眠鹤盯着她的面颊,神情有一丝恍惚,“芳馨,你为什么始终都不肯嫁给我?”
梅芳馨柔声一叹,“如果你没有入朝为官,我没有这微薄的名声,也许我们会生活的很幸福吧。既然我们都不甘于平淡,那又何苦成为彼此的羁绊呢?”
眠鹤微微苦笑,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官声,去迎娶一个名伎,但是梅芳馨是巨眼英豪,是能造就他的人,又岂会心甘情愿为人姬妾,过那种争宠夺爱的时光呢?
“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眠鹤忽然心定了下来,梅芳馨这样的女子即便对金乌教有所同情,又岂会当他们的细作,掺合这纷繁复杂的权力斗争。
梅芳馨苦笑道:“那个马峰跑到我那里去,欲行不轨,多亏那潜入之人仗义相救。事情经过就是这么简单。”
“马峰?我明白了。”
眠鹤方才见马峰上窜下跳,心中也甚是反感,只是料不到他居然如此颠倒黑白,陷害梅芳馨。
“这金乌教倒有些磊落之士,他若不出手救人,可能还不会暴露行藏。如果此人落网,我会留他性命的。”
“谢谢你。”
梅芳馨听了这话放心不少,“我在这世上早就无甚趣味,死了也不算夭寿。”
“别傻话。你还有我,还有乔。”
眠鹤见梅芳馨露出柔弱之态,心中一阵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