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振剑疾削。
龙雀愣了一下,斩马刀顿被削成两截。她久经沙场,一条斩马刀杀敌无数,虽非神兵利器,也是精铁打制,从无钝坏,今朝折在明钦手里,不由心中暗恼。
明钦得势不饶,凌空朝龙雀扑去。龙雀一个镫里藏身,躲开这要命的一剑,探手从靴筒里取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弹回马上,一勒马缰,便要突围而出。
龙雀知明钦不好对付,她单枪匹马,久战不利,万一失手,一世英名不免付于流水。
明钦却不肯放过她,撑开双翅,重又朝马上扑落。龙雀匕首甚短,在马上到底不便于腾挪避闪,顿时落了下风。
明钦一阵疾攻,飞起一脚,将龙雀踢落马下。自己骑到枣红马上,心中大感得意。
这枣红马性如烈火,并非凡驹,不惯生人骑乘。被明钦一坐,立时挣动起来,好在明钦气力甚强,潜运金刚法相,身上金光流溢,足可让枣红马夹得肋骨断折。
龙雀见爱马被夺,眼中射出怒火,身边的华阳兵前赴后继,龙雀也穷于应付,狠盯了明钦一眼,展动身法飞驰而去。
明钦双腿如铁,将枣红马钳得跪伏于地,总算老实了不少。鸟兽习于力强为尊的惯例,对付起来却也轻松不少。
明钦策动骏马跑到小镜身边,轻笑道:“小镜姑娘,这匹马送给你代步如何?”
小镜睁开眼睛,展颜一笑,“好啊。”
刚说了两个字,忽然身躯一软,委顿在地。
明钦吃了一惊,连忙翻身下马,抓起小镜的玉腕,查视她的情况。
小镜体内空空如也,并无真气运行的迹象,明钦诧异莫名,一时也不该如何是好。只好传入两仪气姑且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