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一来就没有好事儿,真是一个扫把星。”
唐衡哭哭啼啼:“姐姐,是姐姐踢我。”
话音刚落,就看唐娇红着眼眶看她,眼泪要掉不掉的,格外坚强。
她咬着唇,轻声:“阿衡,你、你竟然这么说。是因为刚才我责怪你的话记恨吗?”
唐衡心里简直冒火,恨不能杀掉唐娇,她怨毒的盯着唐娇,又一想,赶紧垂,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现。
她扭着手,轻声:“我不是、我没有,、我……”
“我管你有没有,赶紧给我回去,以后不要来这边,真是一个丧门星,我就看你不是什么好的。”唐家老太太可不管什么其他人,只顾着自己的大孙子,在她心里除了唐士杰,别人地上的尘埃都不如。
她对唐娇也没有那么客气的:“你也回吧,感冒严重不要传染给我。”
自私自利老太太一枚。
唐衡担心唐士杰,不肯走。
唐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看了唐衡一眼,说了好,随即汲着拖鞋,哒哒哒的下了楼。
她心情极好,回房提了樱桃去水房洗。
暖春樱桃初熟,新鲜樱桃红莹莹的仿佛深红惹人爱的玛瑙。一口咬下,甘甜滋润,齿颊留香。
她提着小竹篓往回走,一口一个,真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唐娇心情极好,寻思胡如玉回来后看到眼前的变故会如何力挽狂澜。露出一抹笑容。
当年七爷也是教过她的,不要轻视小看任何对手。便是那人再不堪都不可。
这话几乎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她……吧嗒!
唐娇手中的小竹篓一下子落了地,红彤彤的樱桃滚了出来,撒了一地。
唐娇看着走廊拐角走出来的男子,吓傻了!
她揉揉眼,以为自己看错,可是那人还是竖条条的往这边走,没有消失不见。
对面走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她拉出来扯大旗的那位……顾七爷。
她看顾七爷走过来,只觉得心要跳出胸口。
顾七爷一身纯黑色的衬衫西裤,领口与袖口绣了一些金丝的纹样,手腕露出来的洁白处缠绕了一串佛珠。
仿若高洁不问世事。
他身材挺拔颀长,只是有些消瘦,带着些孱弱。皮肤偏白皙通透,犹如那最洁白最温润的搪瓷。一双剑眉,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朝露一样的明亮清澈双眸,锐利的光芒隐藏其中,并不外显。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唇相得益彰,他的唇淡如水,嘴角微扬,并不给人严厉的感觉。
仿佛是邻家英伟俊美的哥哥,最是和气又平易近人不过。
可是唐娇知晓,这些不过是表象。
名震上海滩的顾七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七爷却不是如外表那般透彻。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油头粉面,不像好人。
虽然不像好人,这人确实上海滩八位爷中最单纯智障的一个,祁八爷。
果然,人是不可以看外表的。
唐娇动也不动,死死盯着他看。
嗯,这样才自然,对的,才自然!
唐娇以为自己很自然了,却不知自己已经僵硬到就要贴到门上,脸上的恐惧更是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倒。
她这般做派哪里不惹得人侧目?
顾庭昀也没想到会将人吓成这般,一双清隽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立刻对上一双黑黝黝仿佛是小鹿一样的大眼睛。
很小的一个小姑娘。
他不知自己哪里吓人,以至于会让人带着几分颤抖,回头看一眼老八。
他幽幽叹息:“瞅你给孩子吓的。”
老八:ヾ(。`Д′。)
《重生民国娇小姐》
十月微微凉
正值隆冬,鹅毛般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夹杂些北风,冷的彻骨。
一辆小汽车缓缓停在哈尔滨最红火的四方饭店门口,西洋连衣裙装扮的使女小跑步儿的来到小汽车前边,她搪着车顶,打开车门,恭恭敬敬。
车中下来身着旗袍的精致女子,女子三十来岁,精致如画。细细高高的高跟鞋踩在雪中,留下一点点痕迹。
身后的使女立时撑起伞来,雪花点点落在红梅油伞上。
室内室外如同两重天,外界冰天雪地,四方饭店内却歌舞升平。
“掌柜的,人已经到了,正在二楼天子间等您。”
这位时髦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四方饭店名震哈尔滨的女老板唐娇。
唐娇点了点头,径自来到二楼,短暂的敲门,她带着笑意进门,“徐先生,让您久等了。”
声音犹如出谷的黄莺。
徐先生倒是也不怠慢,立时站起身子,与她握手,带着几分拘谨。
徐先生打量唐娇,这个女子就如同传言里一样柳叶弯眉、樱桃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