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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娇在一边儿,严肃着一张小脸儿盯着紫药水:“擦多点呀,再多点,再多多点。”
大夫抬头看她,笑着问:“加这么多干嘛啊?”
唐娇一本正经:“多一点,肯定好得快。”
女医生直接笑了,这当然不可能,不过倒是不想违了小姑娘的意。毕竟刚刚被打过,有点惨。
带她们过来的女先生先走了,唐娇与周姗姗一同往回走。
唐娇格外的不好意思,认真道:“姗姗,对不起,是我牵连了你。”
周姗姗摇头,豪爽:“没事儿,我就看这种人不顺眼。”
唐娇笑了出来,笑够了,有些苦涩,拉着周姗姗的手长叹一声,说道:“明天放假,我们一同逛街吧?我请你喝咖啡。然后我们一起去买裙子,我们买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周姗姗:“咦……哦,好!”
她又想了想,安慰:“你别难过。”
唐娇一甩头,清脆:“才不为她难过。”
等两个人回到教务处,除了范老师,还有校长。
范先生一字一板的说道:“后天上学,唐衡同学会在全校念检讨书,另外她的道歉书会贴在学校一个月以示警戒。另外,记大过一次放入档案。唐娇同学,你看可以么?”
唐娇被点名,立刻抬头,“我都行的。”
唐父看着她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转头看向了唐衡,眼神很冷。
唐衡咬着唇,有些委屈,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敢在卖乖或者多说什么,只想着等回了家,好生的哄哄父亲就好。
“唐伯父,你不要被唐衡骗了,她在大人面前都装的很乖的。但是在我们身边就不是,凶狠的会打人。你回去千万不要被骗了。”
唐志庸尴尬的看着小姑娘周姗姗,嗯了一声,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伯父知道了。”
回去的途中,唐志庸十分低气压,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挂着脸,格外的冰冷。
“父亲……”唐衡还想挽救,唐志庸怒道:“你给我闭嘴,还嫌你说的不够多是不是!”
缓和一下,又看唐娇,“阿、阿呦吃糖吗?我记得你喜欢吃前边老陈家的糖人,我去给你买?”
他带着几分细不可查的讨好,甚至有些紧张:“阿呦喜欢吧?”
唐娇沉默一下,乖巧的回了喜欢。
车子停下,唐娇看着唐志庸兴冲冲的下车,垂下了头。
是呀,她少女时期很喜欢吃糖人的。
可是多少年了呢?
她都不记得了,从父亲死了,她就再也没有买过。
唐娇推开车门就跟了上去,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姑娘。
“唔!”
唐娇走的急,倒是没想直接撞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人。
她一下子捂住了鼻子,抬头一看:妈呀,七爷!
顾庭昀倒是也没想到又遇到了她,扬了一下嘴角:“小樱桃。”
唐老太太倒是语重心长与他说:“这就对了,你二叔的生辰好,自小就有天师说是阳气最盛。可不一下子就压过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爹就不行,阴月出生,受不住。”
第二日晚上还是担心,忍不住再次寻了二叔过来。
如此这般,日复一日,倒是折腾了四五天。
唐志庸每天白日上班已经十分疲累,晚年还不曾享受软玉温香,便是要来陪这个混小子。
又想这人对自己闺女十分不善,存着坏心。越的不满,每日便是来了也摔摔打打,唐士杰一样也是不能睡好。
唐士杰白天不敢睡,怕小瘪三上门掳人勒索;晚上不敢睡,怕这医院里的鬼祟,如此这般,几天功夫闹了个人不人鬼不鬼。
深夜。
唐士杰躺在病床上,身边并没有什么人,他眼眶黑,双目无神的盯着棚顶的日光灯,日光灯出白色的光芒,明明温暖明亮,可唐士杰就是觉得透着一股子凉意。
开着灯,鬼也不怕!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声音突然间响起,唐士杰一个鲤鱼打挺,翻下了床,他哆哆嗦嗦的看着房间,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可着声音还是奇奇怪怪的在屋里轻轻的响着。
唐士杰屁滚尿流,他哆哆嗦嗦的叫喊:“护士!护士!二叔,我要见我二叔!二叔啊……”
***
唐志庸推开房门进屋,立刻觉得浑身暖融融的。
雕花的大床上铺着湖蓝色床幔,大床对面则是精致的西洋梳妆台,新潮又透着奢华。
胡如玉坐在梳妆台前,白皙纤瘦的身体披着真丝的洁白长睡裙,头没有丝毫装饰,水滑的青丝落在纯白的长裙上带着娇柔的媚态。
她从镜中看到唐志庸,扬起了笑脸儿,立时起身。
唐志庸的视线一直都在她身上,移也移不开。
两人眸光对视,胡如玉起身,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