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伯,原谅他吧。”
罗正闭上了眼睛。
“您关节不好,志斌只要听说有好的护膝,再麻烦都要去找来。这次旅行结婚,其实心里非常不安,就怕您气出病来。罗伯伯,您就宽宏大量一次吧……”蓝凯在罗正旁边坐下,替罗志斌诉说着。
“天下没有不希望子女幸福的父母。做父母也难啊。”罗正睁开眼,很是伤感。
“罗伯伯,你同意了?”蓝凯把桌上的茶杯放在罗正手里。
“他已经结婚了,我不同意还有意义吗?”罗正伤感中带绝望。
“罗伯伯,他们虽然是旅行结婚,最好回来的时候能举行个婚礼,你们都在公安系统,不举行婚礼会让很多人觉得遗憾的。”蓝凯见罗正没有上火,小心翼翼地进一步说:“罗伯伯,对每一对新人来说,父母的祝福是最重要的,一生只有一次啊。”
“他事先没有跟家里说,现在准备哪来得及?”罗正无奈地说。
罗伯伯那么强硬的人,为了儿子的幸福还是妥协了,蓝凯心里不禁有些感动:“罗伯伯,是有些仓促。只要你同意,一切我来办,你只要负责通知你和颜姨单位的来宾就行了。场面可能会小一些,但您是官员,这样低调点也许更好。”
“你看着办吧。”罗正被一种失败而又无奈的感觉笼罩着,他想到郑品劝自己的话,在父母与子女的战争中,失败的注定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