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蓝凯觉得蓝昆如此费心也省不了多少钱。
“房子是叔叔给买的,我知足了。小凯,我打算春节带小娟回一趟家。”蓝昆端起蓝凯的茶杯,一口气喝干。
“回去替我问奶奶好。”蓝凯是从五台山回来后才知道奶奶中风的,也想过回去看看,可面对陌生的公司,每天都如履薄冰,时间上一推再推。原也想着春节回去看看,可马上又面临产品积压、订单没有着落,他又准备利用春节整理通讯器材行业近两年的资料,进行分析对比。要做的事情太多,他常常不知道先做哪样更好。
“昨天我老爸来电话,说奶奶身体好了很多。我老妈这退休的护士长,现在又发挥余热了。”
“伯母辛苦了。”
“其实,我老妈也就会点针灸什么的,可现在全派上用场了。听老爸说,老妈每天给奶奶扎针,还自己做了一批艾条,经常这个穴位那个穴位的熏上一熏。原来奶奶右胳膊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已经觉得是自己的了,只是右腿还没感觉。我老爸说,老妈现在雄心勃勃地要把奶奶的中风治好,第一个目标是让奶奶能自己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第二目标是让奶奶能说清楚话。
“大伯还那么忙?”蓝凯听蓝昆讲到伯母,想到自己的妈妈,鼻子有些酸酸的。
“还干着镇长,虽然连芝麻官都算不上,干得还挺来劲。昨天电话里还说要过年了,正忙着扶贫呢。”蓝昆没有注意蓝凯的心情。
“回去时帮我带点钱给奶奶吧。”
“噢,说到钱,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叔叔的一个战友给奶奶汇过5万块钱。”
“什么时候?”
“好像有一、两个月了。”
“知道是谁?”
“没留名字。我老爸按照对方发信息的手机号打过去,一直关机。想从手机号上查,又没有实名登记。”
“是凌叔叔?”蓝凯首先想到的是凌方仪。
“不像,钱是从县城汇的,凌叔叔没离开过公司。”蓝昆摇摇头。
“永清县的战友?”蓝凯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