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们都喜欢跟着他走南闯北。
“当家的,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这世上还有慈善的将军呢!”身后有伙计偷笑起来。
“哈哈……就是,我记得当家你曾说过,什么义不掌财,慈不掌兵的话来着,你这不是逗大伙开心吗?”
“就是就是,一定是当家的说错了。”
“没说错,没说错……”
一路上大伙跟着李镖头有说有笑的,倒也不在意四周的风劲大,不一会就翻过了两座秃石山,两间牢固的石屋犹如军中的堡垒般出现在大伙面前。
“你们看,这就是那两间石屋,出自那名高将军之手,建筑的像是两座堡垒,非常地牢固。哪怕这场狂风暴雨再大一点都不怕。来,加快两步,我们就到了。”李镖头收起了烟枪,看了看头顶上乌黑的天空,开始加紧了脚步。
“当家的,怎么这石屋好像有人?”
“哦,有人并不奇怪。听道上的人说,一年前就有位杜掌柜在这里经营起酒馆来了,反正屋子是现成的,又不用给租金,做的是卖酒吃肉的生意,一会我们去尝尝,他们这里的酒可是相当地烈,大家记得正经事,别喝高就是了。”
说话间,李镖头就带着五位伙计来到了酒馆前,听到人马声的小二早就站在门口迎着大家了,人还没到跟前,热情的声音就响起了:
“当家的好,各位官人好,来来来,赶紧了,赶紧进来吧,这老天爷恐怕就要来场大暴雨了,好在你们脚力赶得紧,再晚会恐怕就要被雨淋了。”
李镖头让人抬着镖箱进去了,再让马厮将三匹马牵到棚里,借着喂马的功夫老练地将四周不留痕迹地察看了一会,然后才走进门。
屋里不大,好在有个小二层,一身白袍的杜掌柜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欢迎之意。
一楼摆放着五张桌子,已经有两张桌子坐了人,看样子都是普通的商旅,也没带几个伙计,都是为了躲避这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而驻脚的,包括他自己在内,总共有十三位客人。而这样的穷乡僻壤里,能有十三位客人的留餐住宿,也算是客来如云了。
“小二,来,先上一壶好酒三斤驴肉。”李镖头将手里的老烟枪往桌子上一放,一边解下披风一边大声地喊了起来。
“好嘞,一壶上等好酒,三斤酱驴肉就来!”小二话还在嘴里喊着,手上已经托着壶酒来到了跟前。
“哗,好香!”伙计一把拍开泥封,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我看看。”
李镖头用碗接过大半碗,然后嗅了嗅,再轻轻呷了呷,他总觉得这石屋有些异样,刚刚在门外喂马时,看到石墙上太多的刀剑痕迹了,还有些黑的血迹。
“没事吧?从没开过封的酒。”其他伙计可有点忍耐不住了,肚中的酒虫闻到酒香开始噬咬了。
“没事,来,给每人都端上。”李镖头走镖多年,这点辨毒识毒能力还是有的。
“来,干了!”竟然当家的说没事,那么当然可以放心地吃喝了。
“雨来了!快快关门!”
肥胖的掌柜此时站了起来,吩咐小二去关门。不过是说句话的时间,屋外就刮起一阵大风,随即噼哩啪啦地下起了大雨,夜幕就这样在风雨里提前来临。
饭菜都没有毒,李镖头也就放心地让大伙吃喝,大家也吃喝的尽兴。酒醉饭饱之后,所有人还在酒桌前聊天赏雨来着,足足近子夜,大家才上了小二层,那个沉重的镖箱也被抬上了二层房间内在,而房间里早就点好了明亮的烛火在等着大家。
“虽然是个正当店家,但是出门在外,小心驶的万年船,你们两个一组,轮流值夜。”
四周的客人睡的很沉,有两个还打呼噜,李镖头说完这话后,也就独自回房,听着屋外的风雨,心里想着漂浮的这一生,内心颇有感慨,一辈子的走镖生涯让他有种直觉,他总觉得这石屋有些古怪,却不知道怎么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窗外,
狂风,
暴雨,
正是杀人夜。
两间孤伶伶的石屋门前,那盏并不明亮的灯笼早就在无边的风雨中被熄灭,所有的客人都睡着了,想睡的已经睡了,不想睡的也已经睡了,此刻还没有睡的,只有杜掌柜七个人。
“掌柜的,今晚可要开荤?”马厮有些兴奋地说道。
“掌柜的,好久没有这么肥的羔羊了,要不,今晚……”始终没有露面的肥厨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已经将全部人都哄睡了,可笑那个老镖头,以为我们会直接下药到酒或菜里面!”招呼李镖头的小二大头成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哼,这是我们掌柜的独门秘方,酿酒时加入部分药材,可使酿出的酒更香更烈,再将部分药材熬汤做出酱牛肉、酱驴肉,当然,只吃这两样什么事也没有,除非,我们在点灯的时候加上最常见灯油香料做的药引。”说这话的时候,另外一个小二假秀才满脸的自信。
“今晚我将所有的灯盏都点上了药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