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围的少年们,却个个都兴奋的像疯了样,有的在哭,有的在叫,更有的甚至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像高德尚这样安静地站立不动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另外一个人。
“这酒有问题!”
高德尚终于现了有些不对劲,然后他就顺势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用耳朵听着四周的疯少年。
野鹰对高德尚的表现也十分地意外和关注,这酒里有暗门的独门秘方,是一种能强行改善体质,又具有强烈毒性的奇药,进入暗门后,以后每天都会喝一碗,配合修炼暗门的独门功法,更是将这种毒性融合到气海里去,除了起到加修行之外,出的真气更可以带毒杀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暗门的弟子必须定期服用这种奇药,否则,功力会迅减退,四肢百骸会迅萎缩老死。
随着药力跟随着血液的流动散到全身之后,这种药力也就开始起作用了,药力开始改善这些少年的体质,那些兴奋的疯的少年开始变得痛苦起来,有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有的在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向人群外走去。
双胞胎兄弟俩此刻两人双眼赤红,面容扭曲,很明显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俩一声都没哼,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当看到高德尚静坐在地不动时,他俩也迅地坐在地上,然后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巨痛的刺激。
高德尚由于封印前服用了几类世间罕见的异宝药材,而且他的身体在十年时间里等到龙髓的改善,对于这种暗门的药力已经没有多少的刺激性,所以,高德尚只是静静地坐着,除了能感觉到力量似乎略有提升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感觉。
当四周的声音渐渐消失之后,高德尚仍然不敢睁开眼睛,他怕被现自己的异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身边66续续有人起身之后,高德尚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当高德尚站起身之后,才骇然现,已经有三个少年七孔流血倒地一动不动,面孔狰狞的极其可怕。
野鹰挥了挥手,有三个黑衣人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那三个倒在地上的少年,却现早已经断气了。
剩下的少年个个都脸色刹那白,有两个女的双眼还掉下了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刚刚脱离世间的欺凌,有吃有住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这三位少年就这样死去了,他们都觉得心里悲伤,但是,很快,这些少年开始脸上有了怒意,眼神中开始有了无法熄灭的怒火,个个都瞪着野鹰,仿佛不给个说法,随时都要扑上去将对方撕裂。
野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每个人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高德尚是他最关注的一个,从遇见到现在,高德尚的所有表现都令他感到意外。他看的出,高德尚对于三名少年的死是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有其他少年那种伤心难过的表情,更没有任何的愤怒之意,依然是一脸的平静。
当三个少年被三名黑衣人拖走的时候,个个都表现的无比愤怒,他们感觉到黑衣人这种做法对死去的三名少年非常地不尊重,有几个少年差点没忍住冲过去,但是,当看到野鹰一脸的漠然的时候,都只好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大家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面前的黑衣人野鹰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怎么?很难过是吧?觉得那三名奴仆很无情是吧?”野鹰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更沉默了,这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解释,他们现在只想要听到一个可以让他们接受的解释,所以,个个都将眼睛睁的大大的,以此来表示内心的气愤和不平。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为这三名新弟子的死而觉得难过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你会为自己今天的这种行为感到可笑!至于为什么?慢慢地,你们就会知道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胡总教每天都会有一个时辰的理论课,你们一定要给我用心去听好了,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字,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死在理论课上,因为,胡总教每次讲完课都会提问,如果哪位弟子没有正确回答出来,那可是会死人的!
除此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由我负责。我就是你们的师傅,外号野鹰。
这三个月内,我传授的内容就是教你们如何杀人!记住,我教的既不是理论,更不是武功,而是杀人的方法!怎样去杀死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比你弱,也可能比你强。所以,在以后我的每一次教练过程之中,可能都会有一两个人死去,今天他们三个,才只是刚刚开始!”
野鹰的话说完后,所有的少年都呆愣了,这就是合理的解释吗?众少年对面前这位名叫野鹰的师傅那种感激之情才刚刚产生没多久,现在却像烟雾一样开始消散了,而且,少年的那种愤怒冲动开始左右着大家的情绪,但大家都在拼命地忍耐着。
忍耐啊忍耐,忍耐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更何况这些都还是热血的少年,最终,还是有一名女孩先忍不住说了出来:
“师傅,你对我们大家都有恩,你的话我们也绝对会听从,但是,今天你在我们酒里下毒的事情,我们无法接受!你的这种解释,我不服!”
“我在酒里下毒?你不服?”
野鹰看着面前这名瘦弱的少女,然后,他就仰头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