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他的血液似乎有种开始沸腾的迹象。但是,高德尚却总觉得好像有哪些地方不是很对劲,从遇到黑衣男子至今,他们所说的暗门始终都透着一股神秘。
呼吸着这股清新的空气,看着大门后面的暗道两旁那明亮的地火喷射作为照明灯,一条暗道一眼望不到边,在两边无数明灯的照耀下最后成为了一个光点,看得三位少年内心充满了震撼和激动不安。
暗道非常地高大,有外面那些两层茶楼那么高,成孔形,四周都似乎由一条条的巨石砌成一体,隔一段距离就会留出一道小石孔,一道道大小相同的地火喷射而出,便成了没有尽头的暗道的照明灯。
但是,自踏足进入到这暗道之后,瘦男子不再说话了,那两位少年看见了光明之后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但高德尚的脸色却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似乎有无数道像毒蛇一样的目光、像猎豹猛虎般的眼神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一行四人,他努力地想要寻找这些目光的来源,却又什么都没找到,但那种时时刻刻被窥视的感觉却是如此地强烈,就像他每次在大森林里打猎时遇到的伏击那样。
高德尚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会转身就走,但在瘦男子的带领下,他则不作声色地和另外两位少年一样,开始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新鲜和好奇的神色却是不用装,是自他的内心。
暗道是一条直路,一条又平又直的路,但就是这样一条又平又直的路,他们四人却走了足足半个时辰,当眼前那个亮点又分成了两排照明灯之时,灰暗格调的世界消失了,高德尚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世界的色彩。
“天亮了!”
“我们走了大半夜?”
“好像是绕了好多地方,有河、有楼、还有上山下山。”
三少年都充满了惊奇,出来自内心的真实想法,但瘦汉子却制止了三人的说话声音,暗示大家还要保持安静。
当高德尚走出了暗道之后现,送他们三人进来的瘦男子却根本就没有从暗道里走出来,而是站在暗道内看着两扇古朴的大门慢慢合拢,眼里没有半点的感情波动,就连高德尚向他挥手都没有半点的表示,直到大门紧闭之后,高德尚又看到了两旁的地火照明灯在没日没夜地燃烧着,而大门上的两个字却变成了两行六个字:
“擅闯者,杀无赦!”
虽然没有了前门那两个字中隐藏的无穷剑意,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欢迎加入暗门,我是这里的总教,姓胡,你们以后都叫我胡总教吧!”
就在高德尚三人为瘦男子的不告而别而有些不解和担心之时,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在了耳边。
于是,再转回头时,来不及用目光去观看远处的山山水水,只来得及给一身黑衣的胡总教行礼,
“胡总教好!弟子尚德,我们初来乍到,对此一无熟悉,还请胡总教多多指点!”
高德尚想都没想,直接弯腰行揖作礼,另外两位少年一见高德尚如此,一个嘴里嗯嗯了两下,一个一声都没吭,两人都先后跟着弯腰行礼,但看在胡总教的眼里,一个反应灵敏,一个眼神阴沉,三个少年,个个都独具特点。
高德尚进来这里后,当再次看到瘦男子也跟那位抓他来的黑衣男子一样不告而别,都是护送到某个指定地点就转身而走,这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完全确定了一件事情:
就算这个暗门是真的属于剑宗的暗门,那也绝对是这个世界上隐藏最深、最神秘的暗门,而他们从被选中是说的好听而已,说的不好听就是他们从被抓住那一刻开始,三人就已经注定了今后的人生将会活在黑暗中了!
脑海中有关江湖的种种传说涌起,来自刀王朝皇室家族的他更是知道甚多,就他们高家皇室一直以来也有专门培训死士的地方,当然,暗门的信息他一无所知,但是,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想起这一种可能:
“我被剑宗选入了类似于死士的组织了,从此以后,这个暗门组织就会通过无数的方法将我的生死控制在他们的手上,然后为这个组织、剑宗服务!”
高德尚是在弯腰行礼的一瞬间才恍然大悟的,其瞬间变幻多次的脸色刚刚好被他举起行礼的双袖所遮挡,但是,他也在瞬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或许,这也是件好事!就像原来我们高家的死士培训一样,教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功,内功是最霸道的、招式是最狠毒的,于我而言,这不是正中下怀吗?再说了,就算我一开始知道了暗门的组织性质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没有能力逃脱。竟然如此,那我就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我报仇也需要这样一种成的强化修炼,而且,我也需要这样一个属于杀戮的组织,否则,这种背负血海深仇的日子怎么熬啊?每多一天,我高家的无数亲人在黄泉之下多一份冤气!”
想通了这层道理之后,高德尚脸色也就恢复了正常,然后慢慢地直身,满脸虔诚地看着面前的胡总教。
胡总教是一个又高又瘦的老者,可能是因为胡总教特别地瘦,瘦的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