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旁守着,也算是把风了。
水镜月沿着书架看过去,按照日期找过去,偏头时见他微微蹙眉的模样,不由笑了笑,道:“长庚,等这边的事了结了,我们去北边转转如何?”
长庚点头,“好。”
水镜月伸手取了一份案卷翻了翻,“你不问问为什么啊?”
长庚笑了一下,“那你想去北方做什么?去草原上骑马?”
水镜月将那案卷又放了回去,摇了摇头,偏头看着他笑,“听说极北之地的冰川之下生活着一种鱼,名为如?。你听说过吗?”
长庚摇头。
水镜月继续找案卷,一边道:“听说啊,如眦鱼的脑袋长得很像鸟儿,叫声像是荆楚之地的编钟乐曲,比黄鹂鸟的歌声还动听。它们生了一双突眼,晶莹剔透如蓝宝石,十分漂亮,却是看不见的。不过,据说,人若是吃了它的眼睛,就会得到异于常人的视力,目力千里,夜能视物。”
她说着偏头看他,嘴角的梨涡带着几分戏谑,“我们去抓一只来试试,看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长庚笑得有些无奈,走近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话我?”
水镜月敛了笑容,眼中的笑意却仍旧未消,义正言辞道:“哪有?我这不是帮你想办法吗?你刚刚不是在想着这事?”
长庚微微偏头,移开了视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找到案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