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烫破皮呀。”杜渊之沉声说道。
杜玉清看到父亲脸色有些松动,立马涎着脸讨好地说:“还不是怕父亲生气呀。”
杜渊之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怕呀,自己不会游水竟然还敢去救人。行了,等你好了再收拾你,现在你赶紧洗洗,把衣服换了,免得潮寒入体伤了身子。”说罢走出去把门带上,留下杜玉清自己。
杜玉清脱下湿重的衣服,在滚热的水里把自己泡得浑身发热发软,才出来换上干衣服。这水缸是房东用来盛吃的水的,却被父亲用来给她沐浴了。看样子父亲要赔人家水缸钱了。杜玉清调皮地想,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父亲不拘一格灵活变通的思维。
穿上衣服,杜玉清已经浑身发软整个人快要虚脱了,她拖着步子走到前面打开门,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父亲、宁夏还有程羲和。
杜玉清眼前发黑,没有注意到程羲和眼中诧异的神色,她给程羲和长揖一礼,说道:“刚才多谢程大哥救命之恩了。”说罢软软地倒下,杜渊之抢先一步把她抱住怀里。
程羲和看着杜文清在几步远倒下,还在发呆中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门一打开,杜文清摇曳而出,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又黑又长地逶迤在身后,他的身体纤细娇弱,脸色苍白,眼眸迷蒙如烟,那一刻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比喻:此时的杜文清真仿佛如弱柳扶风一般,让人不禁起了怜爱之心。随即怔住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这形容女孩子姿容柔弱之词,用在一个奋不顾身救人的勇士简直是亵渎,太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