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来说:王安石的改革的出发点挺好,但步子太急,任用的人也不行。而苏轼仗义执言,不以党派做违心之言,中正公道,而且对朝廷政事保持着永远的热忱忠心。比如在这次拜访中苏轼仍然劝王安石出面阻止当前朝廷接连用兵和屡兴大狱的措施,他认为“大兵大狱”是汉、唐灭亡的前兆,心灰意懒的王安石说:那都是吕惠卿主政的结果,自己已不在位不便干预。东坡又劝他说:“在朝则言,在外则不言,这只是事君的常礼,而皇上待你以非常之礼,你岂能以常礼来报答皇上?”王安石这才动容地答应了。
听到学生们这些观点,姚先生并没有做出评判,他说:“社会是复杂的,人也是复杂的,不可只从单一的角度去衡量。但不论社会怎样变迁和发展,其中的人性基本都是相似的。这就是为什么唐太宗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但历史的悲剧一再发生的原因。”
众人点头,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那你们说说看,一个人功过该如何评价,比如苏东波的一生是否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