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他自己正拼命保卫徒儿,这个徒儿竟然想借机溜走,如此忘恩负义让他觉得自己的维护就是一个笑话,“你把小徒带走吧。贫道乃方外人士管不了这俗世的纷争。”
“师父?”陈世年惊呆了,旋即明白过来,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匹夫,竟敢出卖我!说什么方外人士管不了这俗世的纷争。打不过人家就找这样的借口啦?竟敢出卖我,遇到我时你不过穿着破衣烂衫的牛鼻子,要不是我供你吃供你喝哪有你如今这样逍遥的日子?竟敢出卖我,我跟你拼了!”随即扑了上去,两人扭打起来,云霄子开始还想保持风度,但他很快就现自己那招随手一推徒弟便飞身而出的排山倒海式也不灵了,好在他毕竟比徒弟有武功,几个回来就把陈世年摔在地下。
云霄子甩了甩衣袖,“你们把他带走吧。”转身便要离去。谁知陈世年突然从背后跃起,又拔出头上的簪子狠命地刺入云霄子的脖子,云霄子霎时睁大了眼睛,右臂下意识地一甩,这下陈世年真的是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起,落下了黑咕隆咚的悬崖,众人只听到他出长长“啊~”的惨叫声。云霄子随即倒在了地上。
常胜连忙上前,只见云霄子脖子上血流如注,脸色以看得见的度迅疾地苍白下来,便朝杜渊之摇了摇头,云霄子后来流出的已经是黑血,他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夜空,喃喃道:“莫执此身云是道,此身之外有真身。”说罢头便耷拉下来,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