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便一边为他磨墨一边观摩,众人都被引发起兴趣来,围过来观看,自然又是一片的夸赞。
杨应宁暗赞杜玉清细心,在李宾之最擅长的篆体入手,也不怕班门弄斧了。不经意间眼睛瞟到杜玉清手上真在研磨的砚台,惊异地叫道:“你手上可是洮砚?”
众人这才注意到,杜玉清手上是一方只剩下不足巴掌大的圆形砚台,黄绿颜色,光泽雅致。
李宾之急切地挥手让杜玉清赶紧停下动作,一叠声叫道:“停下,停下,年轻人暴殄天物哪。”说着不管边缘上的墨迹沾染,拿起砚台就仔细端详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不错,肤理缜润,色泽雅丽。是老坑洮砚。苏东坡云:‘洗之砺,发金铁。琢而泓,坚密泽,郡洮岷,至中国。’果不其然也。”
郭诚宇自知是个粗人,杜玉清拿来这些文房时他也没有多问,听到众人的议论知道这不是凡品,可他听说过端砚、歙砚,就没有听说过洮砚,这是什么来历?于是就拉着身边的官员请教起来。这位官员说道:“史书上把洮河砚、端州砚、歙县砚称为古今三大名砚,其中这洮河砚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诶?你的东西你竟然不知道?它可是万金难求的宝物,你呀,真是暴殄天物了。”他连声叹息,早知道先要来就好了。反正他不知道它的价值。
这么个不起眼的砚台竟然是万金难求之宝?郭诚宇惊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