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三妹妹也想拿些活回来做。三妹妹就带她来这里瞧,看她能做哪种等级的绣工,结果,她的技艺不要说无法和那些江南请来的大师傅比肩,就是一般的绣娘也比不上,只能做一些绣花边之类的碎活,一个月最多只有一两银子。不过,二妹妹心态好,就是这样她也愿意,她还说:之前都是随便绣的,现在和专业的师傅比较就知道知道的差距太大了,也许她多练练就能一步步地提高技艺了。杜玉清对她的豁达非常高兴,还为她特地介绍了一位师傅带她。二妹妹在家里高兴地说起了这事,大妹妹却冷嘲热讽地说风凉话。
杜玉芳还在劝自己的姐姐,“每个人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何必管人家那么多。虽然是一家人,即使不分家每人都有自己的自由,姐姐何必说那么多刺人的话。
“我也没想怎么着,就是看她不顺眼,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成天在外抛头露面的?也不知道她将来怎么说婆家。”刚才最让她觉得刺目的是那容颜俊秀的范公子对三妹妹那样专注地说话,那样温柔地笑,那一刻她绝望的都要哭了,为什么三妹妹什么都有,她却什么都没有,这世界太不公平了。